“老于头”
听见有人叫自己的名字,身形有些佝偻的老于头慢慢放下手中沉重的鱼篓,转过头,眼神惊喜道:“原来是杜哥,有些日子没见了。”
因长期风吹日晒他的肌肤变得黝黑、皲裂,沟壑纵横的老脸上留下了岁月的痕迹,但他的笑容一如既往的质朴,并没有被苦涩的生活所侵扰。
杜燧快步上前帮他提起鱼篓。
“嗯?”
自己一下竟然没能将它提起来,鱼篓的重量出乎了他的意料。
但杜燧不恼反喜:“老于头,你这收获不错啊。”
“就今早儿,一网鱼打上来的。”
老于头咧嘴大笑,露出一嘴黑牙。
“不错嘛,去鱼市是吧?走,我送你一程。”
杜燧提起鱼篓就要出发。
“唉,杜哥,使不得!我怎么能让你帮我干这个呢?”老于头慌张的张开手想要将他拦下来。
杜燧一挑眉头:“你还怕我偷拿跑了不成?”
“怎么会呢?我还能信不过杜哥你吗?”
“那就别废话了,跟我走,我帮你挑个好位置,一准能大卖。”
不料老于头还是将他给拦了下来。
“老于头再这样我生气了啊!”杜燧将鱼篓放了下来,故作生气状。
“不是这个!”
老于头慌忙摆手,接着凑过来小声说道:“杜哥你最近常在湖上跑,没来过鱼市不知道,那鱼帮被人灭了满门!”
“什么时候!”杜燧长大嘴巴,装作十分震惊的模样。
“就前几天!”老于头极力压低音调,以至于嗓音听起来变得十分沙哑:“听说是被人一把火连他们的总部一起被烧的干干净净,没有一个人活下来!”
“是吗?官府有没有查到是谁干的?”
“暂时没有听说,不过大家都在怀疑可能是隔壁金沙帮干的。”说道金沙帮老于头的声音更小了。
“为什么?”杜燧随口问了一句,其实他并不关心,只要没人怀疑是他就行。
“因为鱼帮刚一出事,他们就跑过来接手了鱼市,连一点时间都没耽搁。”
“那老于头你还敢到处说,也不怕被他们发现?”
老于头憨厚一笑,“也就杜哥,其他人我可不敢乱说。”
杜燧点点头:“对了,老于头你最近有没有听到什么关于龙血赤鳞鱼的消息?”
“龙血赤鳞鱼?”老于头挠了挠头:“那不是杜哥你的绝活吗?谁不知道你一出手就有。”
“嗨呀,我这不是最近也没怎么看见了吗?所以就想问问是不是最近有其他人抓到过。”杜燧一脸的晦气。
“这么一说我好像还真有点印象。”老于头有些迟疑。
“哦?仔细说说?”
“我也是听别人说的”老于头挠了挠脸颊,说道:“据说城里的王家前两天举办了一次宴会,一次性竟然拿出了七条龙血赤鳞鱼!这让在场的人全都吃了一惊。”
说着他眼里流露出一丝羡慕,“这可是最少一百四十两银子啊,竟然一顿饭就吃没了,王家可真富!”
“杜哥?”
“嗯,我在听,前面那个摊位怎么样?放这里可以吧?”
“可以,可以,麻烦杜哥了。”
“没事,顺手的事,我走了.....”
离开鱼市后,杜燧的脸色逐渐阴沉,七条龙血赤鳞鱼!我的鱼群刚好就少了七条!哪有这么巧的事?
大红刚好也在县城。
都对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