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姜清染说这个话,姜初棠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哟,你真以为你公府嫡女做了这么多年,你就有那飞上枝头变凤凰的命了?有本事你做了亲王妃试试啊,别到时候哭着喊着求姐姐接济你就好!”
到时候,等恒亲王大婚之夜连房都不圆,转身去戍守边关,而后让她守活寡的时候,她就知道什么是自不量力了!
这正是姜父想把亲事说给姜初棠的时候,姜初棠自己知道恒亲王府是龙潭虎穴,自然愿意拱手相让。
可是,一想到自己还要再做两年的穷举子之妻,她就恨得牙痒痒!
哪怕是一日的王妃风光,她也不想让姜清染拥有!凭什么都是父亲的女儿,自己却要过上这样的日子!
姜清染倒是看着姜初棠这个样子暗自腹诽,她这么长时间了,还是这么恨自己,面目狰狞。
她还是不知道自己真正的仇人是谁。
让她不快的,不是姜清染,而是姜承良,可惜她看不清。
可是她倒是不想管这么多了,上一辈子姜初棠活着的时候只见到她活得畅快,实际上她也辛苦得很。
这一辈子,她只想轻松快乐。
“妹妹的事就不劳烦姐姐操心了,麻烦姐姐还是先想想今日的事情,怎么跟爹爹交代吧。”
想到这个,姜清染就气的脸色发白:
“今日……你……你怎么知道我在灵隐寺!”
她正想继续问下去,突然大哥姜贺铭敲门而入:
“染染,睡了没有?”
姜清染应答之后,他才悄悄过来,手里提着食盒,看见姜初棠在这里,倒是有些尴尬。
“初棠妹妹,你……你也在啊……”
这么说着,姜贺铭倒是尴尬起来。
按道理,姜初棠是没有父亲没娶母亲进门就生下的外室女,可是爹爹为了掩盖这个事实,让她做了“四小姐”,这让姜贺铭每次喊着妹妹二字,都极为不自然。
刚刚还面目狰狞的姜初棠看到姜贺铭来了,一下子变得唯唯诺诺起来:
“见过贺铭哥哥。”
话音软得像带着哭腔,倒是像姜清染委屈了她一般。
“初棠妹妹,怎么了?”
姜初棠抬头,叹了一口气:
“无事……不过是今日清染妹妹说了几句,爹爹骂了我几句罢了,我本来就是那小地方来的,不懂规矩也是有的,妹妹和爹爹多多管教我也是好事……”
她自顾自地说着,姜贺铭脸上的神色有些不自然起来:
“清染,你知道你姐姐她不容易,若是日后,做一些什么事,你帮着遮掩一下,多多教导几分。”
姜清染听了这冤枉,倒是不委屈,只是脸上甜甜地笑着,走到姜贺铭身旁撒娇道:
“妹妹知道啦。”
这话还带着一些雀跃,倒是像根本没听到姜贺铭在说什么一般。
姜贺铭也装不出其他愤怒了,只好也有些宠溺地看着自己的小妹妹:
“你啊……”
本来是想着姜初棠在场,说清染几句也就罢了,可说她这般,自己倒是实在说不出口了。
姜初棠受不了托词告退,姜贺铭才松了一口气。
“你哥我听说今日你回来得晚,大晚上地给你送吃食,怎么初棠也在啊?你真欺负她了?”
姜贺铭摸了摸清染的头发,姜清染听到这话倒是嘟起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