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没有半分私情被撞破的心虚与慌乱,依旧是平日里沉稳靠谱的所长模样。
他耐心叮嘱道:
“这药止泻效果很好,你回去之后,一次吃一粒,一天按时吃三顿,最好饭后温水送服,好好卧床休息,肚子很快就能好转。”
“多谢何所长,太感谢你了,关键时刻还是你靠谱!”
赵大虎连忙双手接过药片,满脸感激,连连道谢。
何雨柱摆了摆手,语气豁达随和:
“举手之劳而已,出门在外打工,大家都不容易,不用这么客气,往后在招待所住着,就把这里当成自己家就行。”
赵大虎闻言,当即一拍宽厚的胸膛,神情格外真诚:“何所长为人仗义热心,我赵大虎心里有数,从今往后,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
日后但凡有用得着我的地方,你尽管开口,我绝无二话!”
“好说,路上慢点,好好回去休息养病。”
何雨柱笑着颔首,客气地送别对方。
待到赵大虎拖着虚弱的身子走远,何雨柱抬手轻轻合上房门,咔嗒一声落上门锁,彻底隔绝门外的寒风与外界声响。
一室暖意重新包裹住两人,方才被打断的旖旎气息,顺着温热的空气缓缓回升,比先前还要浓稠几分。
何雨柱收敛起方才待人处事的从容得体,眼底公事公办的沉稳彻底褪去,只剩下独属于李秀云的缱绻温柔,还有藏不住的浓烈占有欲。
他身姿挺拔,脚步放得极缓,一步一步从容朝着床边局促不安的女人走近,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李秀云慌乱的心尖上。
昏黄灯光落在他硬朗的侧脸上,褪去了平日所长的严肃,眉眼温润又带着几分不加掩饰的心动,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慵懒又勾人的浅淡笑意。
屋内炉火噼啪作响,暖意蒸腾,周遭安静得只能听见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他停在李秀云身前半步之遥,微微俯身,居高临下地望着眼前低头羞怯的人,温热的呼吸轻轻拂过她泛红的发顶。
嗓音彻底压低,染上一层被打断情欲后的沙哑磁性,尾音轻轻上扬,裹着十足的温柔蛊惑,字字都挠着人心:
“好了,不速之客已经走了,这下再也没人能闯进来打扰我们。秀云,方才我们没做完的事……咱们继续好不好?”
话音落下,暧昧瞬间将李秀云彻底包裹。
她浑身猛地一僵,四肢瞬间变得僵硬无比,连指尖都控制不住地轻轻发颤。
方才被亲吻过后残留的滚烫热度,瞬间再次席卷整张脸颊,一路蔓延至耳尖,白嫩的耳尖红得快要滴血,毫无半点遮掩。
她始终垂着脑袋,不敢抬头去看男人近在咫尺的眼眸,双手局促又紧张地紧紧攥住身上粗布衣襟,指节微微收紧。
纤长浓密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蝶翼,不停慌乱地轻轻颤动,每一次扑闪,都泄露出她心底藏不住的慌乱、羞怯,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悸动。
心底刚刚平复下去的心跳,再次毫无章法地疯狂乱撞,胸腔里小鹿乱撞,又羞又慌,却偏偏没有半分想要后退逃离的念头。
理智还在提醒她恪守礼教、守住分寸,可身体和心底早已彻底依赖眼前这个男人,贪恋他的温柔,贪恋他的庇护,贪恋这份从未在婆家感受过的偏爱与珍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