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年独守空房、安静内敛的性子,养出了她独有的温润恬淡韵味,不张扬、不妖艳,却越看越动人,温婉窈窕,楚楚生姿。
何雨柱目光静静描摹着她含羞带怯的眉眼,将她从方才对视开始的紧绷、惶然、眼底藏不住的细碎波澜尽数收在眼里。
他阅人极深,心思何等敏锐。
方才隔墙的动静、李秀云离去时的情余状态、她猝然对视时的心虚颤抖、眼底那层压抑不住的羡慕与向往……所有细微变化,他一眼看透。
之前的孙丽娟,看他永远是恭敬、拘谨、坦荡的下属目光,干净只有感激与敬畏。
可此刻不一样了。
她眼底多了藏不住的羞涩、惶然,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深究的悸动。
那份坦荡彻底消散,心底已然为他掀起波澜。
何雨柱唇角扬起一抹浅浅温润的笑意,脚步微挪,缓缓逼近半步。
低沉磁性的嗓音压得极轻,带着笃定又缱绻的温柔,字字落在安静的走廊里,直击人心:
“丽娟,你真美。”
简简单单五个字,没有浮夸花哨,却灼人得惊人。
孙丽娟浑身骤然一僵,头皮微微发麻,整个人瞬间懵在原地。
长这么大,嫁人多年,独自吃苦受累,守着冷冷清清的日子,从来没有人这般认真打量她、夸赞她。
丈夫常年在外,从未对她有过半分温情体恤,更别说这般含情脉脉、认认真真夸她好看。
她一直以为自己只是平庸劳碌的妇人,常年熬苦日子,早已褪去姿色,可此刻被何雨柱深邃眼眸牢牢锁住,被他直白夸赞,心底瞬间掀起滔天巨浪。
耳尖唰地红透,一路蔓延至脖颈、脸颊,整张白皙温婉的小脸瞬间染上层层叠叠的绯色,灼热难耐。
指尖死死攥着抹布,掌心微微冒汗,呼吸都变得轻颤细碎,心绪杂乱如麻,羞怯、慌张、燥热、无措缠作一团。
不等她惶然平复,何雨柱温柔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独一份的偏爱笃定,缓缓落进她心底:
“我待你,终究是和旁人不同的。”
这句话温柔却极具分量,像是轻轻敲开了她坚守多年的心门。
孙丽娟脑子彻底空白一瞬。
她不敢抬头对视,长长的睫毛剧烈颤动,心底又酸又热。
原来不是她自作多情。
原来他真的对自己格外上心。
原来食堂那独一无二的鱼腹嫩肉、平日处处的体恤宽容、方才对视时的深沉洞悉,全都是他刻意的偏爱。
长年孤寂荒芜的心,第一次被人这般温柔惦记、特殊对待。
隐秘的心动、压抑的向往、不敢言说的奢望,在这一刻尽数破土而出。
心底礼教的枷锁还在隐隐拉扯,提醒她自己尚有在外的丈夫,不该动心、不该遐想。
可身体的惶然、脸颊的灼热、心口的怦怦狂跳,骗不了自己。
她……真的对这位温柔体恤、顶天立地的何所长,彻底动心了。
心绪纷乱翻涌之间,眼前光影微覆。
何雨柱微微俯身,高大的身影轻轻笼罩住她娇小温顺的身子,挡住窗外微风,隔绝外界所有声响。
他眼底含着浅浅笑意,看着她彻底惶然懵懂、任人拿捏的软怯模样,耐心等她将这句偏爱彻底听进心里、融进心底。
待她心神彻底懵然失神、完全沉浸在悸动之中时。
何雨柱微微侧头,温热柔软的唇,轻轻覆上了她微凉粉嫩的唇瓣。
一触即停,温柔浅吻,轻得像晚风拂过花瓣。
猝不及防的亲昵,彻底击碎了孙丽娟所有的思绪。
她整个人彻底僵立当场,双眼微微睁大,呼吸瞬间停滞,大脑一片空白。
四肢百骸瞬间泛起细密酥麻的电流,从唇瓣一路窜遍全身,浑身发软、潮热、发飘,连站都险些站不稳。
活了二十余年,恪守本分、守身度日,从未与丈夫之外的男人有过半分逾矩触碰。
这是她人生第一次,被人这般温柔亲吻。
温柔、滚烫、真切。
短短一秒的轻触,却颠覆了她所有的安稳日常、所有的恪守底线。
她彻底懵了,呆愣愣站在原地,忘了眨眼、忘了呼吸、忘了躲闪。
几秒后,何雨柱缓缓撤开些许距离。
深邃眼眸凝着她懵懂失神、满脸绯红的动人模样,眼底漾开温柔得逞的笑意,静静看着她缓神。
待孙丽娟颤着呼吸、勉强从极致惶然里回过神来,心头又羞又慌、又酥又乱之际。
何雨柱再次微微低头,柔软唇瓣轻轻擦过她温热泛红的脸颊。
浅淡温柔的吻,落得缱绻又珍重,带着独有的纵容与暧昧。
温热气息缠绕耳畔,酥麻感层层叠叠,撩得人心头发颤。
孙丽娟瞬间回过神,羞怯瞬间冲散所有懵懂,浑身潮热难当,慌忙轻轻偏头,细弱软糯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惶然与怯意,断断续续响起:
“不、不是这般意思……门、门没关……别、别这样……”
她又怕又慌,不是真的抗拒,是骨子里的拘谨胆怯,是怕被人撞见、怕落人口舌、怕彻底踏错一步。
守活寡的日子再苦,她这辈子从未做过出格之事,此刻这般私密亲昵,早已超出她全部的认知与胆量。
看着她吓得软软怯怯、满脸通红、手足无措的模样,何雨柱眼底笑意更深,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坏痞温柔。
他直起身,抬手回身,指尖轻轻一拉。
“咔哒。”
轻微落锁声响,轻细清脆,彻底隔绝了走廊的喧嚣与人眼。
密闭的小屋瞬间温存私密。
何雨柱回头望着她,唇角挂着一抹浅浅坏笑,语气慵懒温柔:
“现在,可以了。”
“不、我不是这意思……”
孙丽娟又羞又急,小脸红得快要滴血,心慌得无处安放,双手下意识紧紧攥住自己的衣角,指尖微微绞着布料,局促又娇软。
她不是怕门没关,她是怕这样不对、怕逾越分寸、怕对不起远在他乡的名分、怕自己彻底沉沦、再也收不回心思。
看着她这般娇羞窘迫、软软可人的模样,何雨柱故意微微敛去笑意,眼底染上一丝恰到好处的浅浅失落,语气低柔:
“怎么,不给亲了啊?”
男人刻意的委屈与怅然,温柔又撩人,轻轻撞在孙丽娟柔软的心尖上。
她本就满心亏欠、满心感激、满心向往,哪里受得了他这般示弱。
闻言瞬间慌了神,心头酸涩软意尽数翻涌,连忙轻轻摇头,小脸埋得更低,声音软得像棉花,细若蚊吟:
“也、也没有……”
一句软糯细碎的答复,羞赧又坦诚。
没有拒绝。
不愿拒绝。
也……舍不得拒绝。
密闭小屋暖意渐浓。
她拘谨站在原地,指尖绞着衣角,浑身潮热发软,任由多年坚守的本分与心底滋生的悸动,在温柔暧昧里彻底纠缠、融化。
从此刻起,
这个常年孤寂、温顺安分、守着清冷日子的窈窕小少妇,
心底那道死守多年的防线,彻底为他,轰然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