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玉秀落落大方、通透成全,始终从容淡然;
孙丽娟安静羞怯、柔情暗涌,每一步都藏着期待;
何雨柱行在中间,一左一右两份截然不同的温柔,心绪安宁妥帖。
夜色渐浓,巷弄万家灯火次第亮起,炊烟散尽,四下只剩晚风轻响。
不多时,三人便走到邻居张大妈家门口。
孙丽娟今日无暇顾娃,三岁的妞妞,便托付这位热心老街坊照看。
院门虚掩,内里传出孩童软糯细碎的嬉闹声。
三人并肩驻足门前,无需示意,默契十足。
田玉秀抬眸浅笑,微微颔首,何雨柱抬手轻叩两声木门。
屋内话音骤然停歇,片刻后院门拉开,张大妈探出头,看清门口三人,顿时一愣。
随即眉眼舒展,笑着招呼:“哟,是丽娟回来了?还带着所里的同志过来啦?”
孙丽娟脸上绯红未消,羞怯敛神,连忙上前半步。
“张大妈,麻烦您照看妞妞了。”
孙丽娟温柔道谢,随即侧身让出两人,认真介绍,语气恭谨。
“大妈,这两位是我招待所的领导。这位是何所长,所里安排干部走访困难职工,特地过来看看我家情况。这位是田副所长,玉秀姐。”
她眼底藏着羞怯惦念,面上却始终是安分勤恳的下属模样,滴水不漏。
张大妈一听是单位领导上门慰问,当即热情不已,连忙侧身迎客:“哎呀,领导太有心了!快进快进,辛苦你们跑这老巷子!”
院内煤油灯灯火暖亮,照亮一方小院。
妞妞听见妈妈声音,立刻迈着小短腿飞奔出来,小辫子一晃一晃,扑进孙丽娟怀中,软糯撒娇:“妈妈!我和张奶奶捡了小石子,给你攒好多好多!”
童真软糯的话语漾着烟火暖意,孙丽娟弯腰搂住女儿,指尖轻揉她柔软的发顶,心头的忐忑慌乱尽数消散,唯有今夜相聚的期待,依旧滚烫。
人前的何雨柱始终稳重端严、公私分明。
面对老街坊的热忱,他语气温和诚恳,毫无架子:“大妈太客气了,多谢您平日里照拂丽娟母女,辛苦您了。”
端正靠谱的干部气度,让张大妈连连赞许。
田玉秀也柔声搭话,语气温暖讨喜:“是啊大妈,丽娟独自带孩子不容易,多亏您时时帮扶,我们所里都记在心里。”
张大妈听得满心舒坦,连连摆手叹道:“都是邻里应该的!
丽娟老实勤快、性子温顺,一个人带娃太难,如今遇上好单位、好领导,真是她的福气!”
几人站在院里闲聊片刻,张大妈不住夸赞孙丽娟勤恳踏实,也连连称道何雨柱稳重、田玉秀温柔和善,满是街坊最朴素的善意。
闲聊作罢,孙丽娟付了照看孩子的零钱,温柔牵起妞妞的小手,礼貌告辞:“大妈,我们先回小院了,改天再来陪您说话。”
“慢走慢走,夜里路滑当心些!”
张大妈笑着目送。
踏出院门、脱离街坊视线的一刻,人前的客套疏离悄然褪去,松弛温柔的氛围悄然笼罩三人。
何雨柱行在正中,肩上挎包沉甸甸装着米面心意。
左手边是通透豁达、事事成全的田玉秀,右手边是软媚羞怯、满心依赖他的孙丽娟。
妞妞牵着妈妈的手蹦蹦跳跳走在侧边,天真懵懂,踢着路上小石子,全然不懂夜色里三个成年人藏在心底的温柔默契。
晚风轻拂,吹散所有伪装。
田玉秀偏头望着身侧眉眼含羞、风情暗藏的孙丽娟,眼底漾开纵容温柔的笑意。
何雨柱目光再次落向身侧妇人,看着她素衣难掩的丰盈身段、温顺眉眼间藏不住的软媚底子,心头又是一阵浅浅悸动。
一个陪他日久情深、通透无争,予他安稳踏实;
一个温柔孤苦、媚藏于心,予他满心怜惜惦念。
一行人刚拐过巷口,斜对面一户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住在隔壁的王婶挎着针线筐站在门槛上,一双三角眼上下打量孙丽娟,嗓门尖利又市侩,隔着几步远就扯开了嗓子:
“丽娟!你上个月从我家借走的二两白面,拖了大半个月了,到底啥时候能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