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厂区一片安静,午休时段无人走动。
招待所客房房门轻轻合上,外头所有动静瞬间被隔绝,只余下一室密闭的静谧。
何雨柱半靠在床头,指尖刚摁灭烟头,抬眼便稳稳锁住推门进来的孙丽娟。
眸光沉热直白,没有半分遮掩,心里惦念一上午的温存,尽数落在眼前人身上。
孙丽娟反手把门扣得极轻,生怕弄出半点声响。
她立在门口没敢动,耳根红得通透,双眼湿漉漉垂着,指尖无意识反复绞着工装衣角,满心都是压不住的局促忐忑。
一身朴素的蓝色工装穿在身上,款式普通、颜色单调,却半点掩不住她熟润窈窕的身段。
常年居家劳作养出的匀称体态,腰身细软、身姿温婉,素衣贴身,勾勒出恰到好处的成熟风韵,安安静静站着,眉眼温顺怯软,偏偏格外勾人。
何雨柱嗓音微哑,带着午后慵懒的磁性:
“站那么远做什么?过来。”
语气平缓,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掌控感,稳稳牵着人的心神。
孙丽娟肩头微微缩起,头垂得更低,小声怯怯回道:
“何所……万一有人巡查,撞见就彻底完了。”
“午休没人来。”
何雨柱微微抬身,手肘撑着床沿,目光沉沉落在她泛红的脸颊上,语气笃定安稳。
“我让你上来的,自然能护住你,怕什么。”
孙丽娟飞快抬眼瞥他一眼,又慌忙低下头,眼睫簌簌轻颤,心底慌乱难平:
“我不是不怕,就是心里慌得厉害。”
“慌还敢过来?”何雨柱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笑意。
他看得通透。
这女人向来胆小谨慎、守礼本分,一辈子活得战战兢兢。
可昨夜那一场温柔相待,暖了她空寂多年的心。
她最怕流言非议、最怕失了体面,却还是顶着天大风险,偷偷赴他的约,这份心思,真切又难得。
孙丽娟被问得无话辩驳,脸颊热度节节攀升,声细如蚊:
“我就是……想来看看你。”
这句心里话质朴又柔软,听得人心头发沉发酥。
何雨柱朝她伸出手,掌心宽大温热,静静等着她:
“过来,让我好好看看。”
孙丽娟迟疑片刻,心底的贪恋终究压过了惶恐。
她踩着极轻的脚步,慢慢挪到床边。
刚站定,何雨柱抬手便扣住了她的手腕。
指尖带着一丝烟草微凉的温度,触到她滚烫细腻的肌肤刹那,孙丽娟浑身骤然一颤,一股细碎麻意顺着血脉窜遍全身,身子当即软了几分。
“身子怎么这么烫?”
何雨柱低声问询,拇指轻轻摩挲着她腕间细嫩的皮肉,动作轻缓亲昵。
“我紧张。”
孙丽娟呼吸凌乱,始终不敢抬头看他。
“有我在,不用紧张。”
何雨柱微微发力,轻轻一拽。孙丽娟重心一歪,下意识往前俯身,凑近床沿。
他另一只手顺势抬起,掌心稳稳贴上她发烫的脸颊,指腹轻轻蹭过她的面颊,又极轻地刮了下她柔软的唇角。
动作克制温柔,没有半分粗鲁,却亲昵得入骨。
“一上午,有没有想我?”
他低头看着她,眸光温柔深沉。
孙丽娟心跳得飞快,埋着头轻轻应声:
“……想。”
“多想?”
他不紧不慢追问,掌心依旧贴着她的脸颊,不愿挪开。
孙丽娟羞得抬不起头,却还是老老实实回话,语气带着几分惘然:
“一闲下来,就想起昨夜的事……我这辈子,从来没有那样温存过。”
多年独守空房,日日操劳、夜夜孤寂,她守着规矩本分过日子,从未被人这般疼惜、这般温柔相待。
昨夜的温存,是她从未触碰过的暖意,又羞又怕,却也让人彻底记挂在心。
何雨柱心头微漾,抬手托住她的下颌,轻轻将她的脸抬起。
两人距离瞬间拉近,鼻尖几乎相抵,温热的呼吸紧紧纠缠,一室暧昧悄然蔓延。
“所以才冒着被人撞见的风险,偷偷跑上来?”
孙丽娟眼神躲闪,心底又愧又念,小声呢喃:
“我知道这样不对……可我控制不住想靠近你。柱子哥,我是不是做错了?”
何雨柱心头一软,微微低头,额头轻轻抵上她的额头,声音压得极低,只剩两人能听见:
“没有错。你只是活得太苦,太久没人疼惜。”
简简单单一句,瞬间戳破了她多年的隐忍委屈。
孙丽娟鼻尖一酸,眼眶微微发热,下意识往他身前靠了靠,轻轻往他怀里蹭了蹭。
旁人只看见她勤俭安分、稳稳当当,只有何雨柱看得见她藏在温顺外表下的孤单与脆弱。
何雨柱顺势抬手,大手稳稳揽住她细软的腰身。
薄薄的工装挡不住温热触感,掌心的温度层层渗透衣料,熨帖在她腰腹之间。
孙丽娟身子微僵,随即彻底卸了力气,软软靠在他怀里,寻到了久违的安稳。
“心里怕归怕,最信的还是我,对不对?”
何雨柱贴在她耳畔低语,温热气息扫过耳廓,撩得人发麻。
孙丽娟耳尖红透,轻轻点头,声音轻得发颤:
“嗯……我只敢信你。”
“那就乖一点。”
何雨柱掌心顺着她的脊背缓缓轻抚,动作温柔缱绻,带着满满的安抚与贪恋。
他太清楚她的性子,谨慎胆小、心思敏感,从不敢主动逾矩,能鼓足勇气偷偷上楼,已是她最大的任性。
“昨夜是不是一开始很害怕?”
他轻声问询。
孙丽娟埋在他肩头,轻轻点头又摇头,软声道:
“刚开始心里慌得很……后来慢慢就不怕了,你待我很温柔。”
何雨柱低低笑了声,胸腔微微震动,贴着的身子能清晰感受到这份温热,震得她心口酥麻。
“既然不怕,今日便再好好疼你一次。”
他抬手,指尖细细梳理她鬓边散乱的碎发,将发丝一一别到耳后,指腹顺势轻蹭她细腻的耳垂。
细碎入微的小动作,远比热烈相拥更显缠绵撩人。
孙丽娟浑身发软,呼吸愈发紊乱,双手不自觉搭在他肩头,指尖微微蜷起,牢牢抓着他的衣裳,像抓住了唯一的依靠。
“柱子哥……”
她小声呢喃,眼底满是依赖与隐秘的期待。
“我在。”
何雨柱低头轻吻她的额角,温柔厚重,“没人过来,就我们两个。”
孙丽娟眼睫轻颤,抬眼望他,眉眼湿漉漉的:
“会不会耽误你午休?”
“有你在,比睡觉舒坦。”
何雨柱揽着她腰身微微用力,将她半揽上床,让她坐在床边,整个人落在他咫尺之间,气息彻底交织缠绕。
“早上在办公室被撞见,是不是格外难堪?”
想起清晨的窘迫,孙丽娟脸颊又烧得通红,小声道:
“嗯……当时脑子一片空白,根本不敢抬头看云姐,总觉得自己太不自重,怕她心里看不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