侦查员说:“三个单住的和一对情侣,说早晨出门,中午才回来,没注意到异常;另一对情侣说一直在睡觉,啥也没听见。”
“没听见动静?”我问。
“做过实验了,这旅馆……咳,主要做那事儿的,隔音好,收银房大声喊,别的屋也听不见。”
邢斌局长又问:“会不会还有住客没回来?”侦查员说派人守着旅馆呢,没人回来。我接话:“这事儿我有办法。”
“现场看着有搏斗痕迹?”邢斌局长问。
我喝了口水:“其实没打起来。你们想,收银房窗户有防盗窗,凶手只能从门进。进门先看见矮柜,上面东西乱七八糟却没打翻,旁边热水瓶都没倒,说明压根没动手打。”
“那窗帘掉了、钥匙板倒了怎么说?”
“我也说不清,但凶手弄坏这俩东西,肯定有目的,说不定是故意为之。”其实我自己也绕糊涂了,只能先这么猜。
林涛接过话:“现场鞋印简单,床上席子上有几枚残缺鞋印,虽说没法鉴定,但能印证法医的话——凶手踩上床,膝盖顶住死者,掐死了她。”
“动作干脆,下手狠,估计当时情绪特激动。”大宝说,我点头同意。
邢斌局长问:“那你们觉得这案子是啥性质?谋财谋性都不像,我们琢磨着是仇杀,对不对?”
“不对。”我脱口而出,邢斌局长一愣——这话,把大伙儿都惊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