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这是我朋友从国外带回来的化妆品。”
国庆假,凌晨也回了家。
偌大的客厅,只有餐桌旁边的小灯散发着微弱的光,可照不到沙发,只带着一点荧光。凌晨看到凌母王柔穿着棉绸睡衣慵懒的坐在沙发上,优雅的看着自己涂的鲜红的手指甲,电视的光线照在她的身上,有些孤寂。
王柔扫了一他眼,目光在那盒包装精美的礼物上停了一秒,不咸不淡的‘嗯’了一声。
凌晨习以为常,就着电视的光将礼物放在沙发的一侧,他软着声音夸着王柔的手指甲,夸着她身上的睡衣,将她从头到脚都夸了一遍。
王柔等他说完,比着自己的手,看着指甲上那娇艳欲滴的颜色,看向电视播放着的盛毅炀的视频,似嘲笑着:“我们母子两还挺可怜,他不知道死在哪个温柔乡里面了,而你,比不过盛毅炀身边的那个傻子!”
“不过,我能在那么多的女人当中坐稳凌氏主母的位置,能拿到凌氏集团15%的股份,你呢?没有了盛毅炀,你还有什么?”
“那么多的私生子,你能拿到凌氏吗?你可不要忘了,那些私生子也是可以继承财产的!”
王柔看向凌晨的目光中,全是讥笑和嘲讽,全然没有一个母亲对儿子的喜爱。
凌晨垂下的手紧紧握着,看着屏幕上的‘盛毅炀’,眼眸恨意一闪而过,“盛毅炀会后悔的。”
王柔意外的看向凌晨,摆弄着手指,“是嘛,那就祝你好运咯~”
王柔赤脚站在地上,关了电视,客厅内光线更加得昏暗,她缓缓走向楼梯,又似想起了什么,看向凌晨,“哦对了,送你一个消息,盛毅炀回盛家了,带着他的男朋友。”
她背着光,完全看不清神色,只听到她加重了‘男朋友’三个字。
凌晨原本温润的面色一变,瞬间阴冷起来的,他站在黑暗中,被一团黑暗笼罩。
盛毅炀,盛家,可真搞笑!当年那么拒绝他,现在却让一个傻子进了门!他凌晨到底哪里不如那个傻子了!
不甘和怨恨,在这一刻充斥着凌晨的心。
王柔没听到凌晨的回答,冷笑一声,抬脚继续上楼。她不会去管林凌晨这做什么,她只要保住在凌家的地位,不,准确来说,是金钱。
她不在乎凌家,只在乎凌家的钱。
至于凌晨会不会拿到他的目的……就那网上的简短的视频,她都已经看出来了,盛毅炀是完完全全在意他身边的人的,凌晨什么都算不上,他不过是要自讨苦吃罢了。
至于那个岳乐家,王柔一眼就看出了,那是跟凌苍一样的人,自私多情,凌晨不过是他的玩物。
王柔看着手腕上隐藏在手链下的狰狞的伤痕,疯狂的无声笑着的,她不会让凌家的人好过的,她还要看着他们对她摇尾乞怜呢~
凌晨独自一人坐在沙发上,微弱的光照在他的背上,没看见他眼中明灭的光,他看了眼楼上,又看了看放在沙发一角的礼物,脸上苦笑了一下,又很快变成冷笑。
他不被期待着出生,而后又充满着利益。
既是利益,那就要最大化。他会把他们所在乎的利益,全部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盛家
盛毅炀的房间
沈默乖巧坐在地毯上,一边是余韵,她的腿上放着一叠相册,旁边是盛毅炀,他面露无奈,似有些想跑,但是被沈默抓的死死的。
盛毅炀内心长长的叹着气,终究还是相信了‘出来混,终究是要还的’。
他看到了,在余韵说他以前糗事的时候,沈默脸上狡黠的光。
余韵笑眯眯的看了眼盛毅炀,然后继续说着:“这是羊羊初中的时候打架,打输了,然后他就立志要做一个校霸,把他爸爸气的,当然他爸爸就让他领教一下,什么才是会打架的校霸!”
照片上的小男孩,鼻青脸肿,眼中带着倔强和不服气。
沈默有些心疼,他抬手摸了摸盛毅炀的脸。
盛毅炀当即就委屈道:“默默,我当时可疼了~”
余韵:“……”她还是第一次看到自己的小儿子这么不要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