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官场是好的,早点脱身。
她看电视剧中入了局,想脱身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死。
死人才不会把秘密透露出去。
裴青生拿起红绳:“如今我想通了,既然回来,便好好活着,只是不能查清好友的死因,我这心中……”
愧对他们的交情。
“你好友不是说过吗,不要再去查,连他的份一起好好活着,这世间有很多事我们无法做到,遗憾、愧疚等等,你不能把自己困住,得往前看。”
活了两辈子,她现在看的比谁都开。
穷就穷点,简简单单没什么不好。
谢茯从灶底掏出一小块木炭,专心在布上画尺寸,拿着剪刀裁剪布料,没有注意到一旁的人正在盯着她看。
一个出生在乡野的小姑娘,居然有如此通透的想法,相处的越久,裴青生越觉得她与这里格格不入。
晚上,裴山送药过来。
谢茯打开门,这次他见到自己居然礼貌地点了一下头。
凝望着他往院中去的背影,挑了一下眉。
真是奇怪,今天居然没有把她当空气人。
裴山端着药碗进屋,见桌子上铺着裁好的布料,心下了然。
“还有两贴药,喝完我去镇上找大夫,他说喝完再去拿几贴药。”
裴青生接过药碗,一饮而尽,递给他说道:“裴山,劳烦你去镇上买些棉花回来,家里没有多余的被子,还要做冬衣棉鞋……”
“成,过两天我去镇上,一并买回来,家里还缺什么?”
“没了。”想起什么,又说道,“买半斤肥猪肉。”
裴山纳闷:“送来的猪油吃完了?”
谢茯那么败家,这么快吃完了?
小半碗猪油,在他们家能吃四五个月呢。
裴青生回道:“没有,我想吃猪肉了,买半斤吧。”
“成。”
外面又开始下起毛毛雨,裴山嘱咐了几句,端着碗回家。
见他走了,谢茯端着板凳来到他屋内,坐在靠门口的桌边,手上打着络子。
“裴山大哥小时候挺皮的,现在稳重了不少,还有丰收大哥,小时候你们三个人后面带着一群小尾巴,从村东头跑到西头,很热闹。”
也很让人羡慕。
村里没有一个小姑娘不羡慕他们,不用干活,到处玩。
“成了亲,有了娘子和孩子,自是……”裴青生停顿了一下,问,“他有几个孩子?”
他只知道裴山有一个儿子。
“两个,老大是女儿,小的是儿子,咱们村里的小孩特别多,每家最少两个。”
谢茯转头看他一眼,打趣道。
“他们和你一样大,孩子都打酱油了。”
裴青生不在意的笑笑:“人各有命,或许我命中无妻无子,不强求。”
“话也不能这样说,你要是想,肯定有好姑娘愿意嫁给你,就看你自己愿不愿意。”
人人都说婚姻强求不来,可是娶到的媳妇,不都是‘强求’来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