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两可不可以……”
“别急,五殿下还没出手!卿宴不一定赢。”
“不是,卿宴是不是买的诗啊!他一天学业不精,安于享乐的人怎么可能作出这样的诗!”
“对啊!卿宴的水平绝对写不出这样的诗。”
故青白不管少年们如何破防,径直坐回了自己位置。
有少年产生了强烈的危机感,叫停了下一个同伴,看着齐予粥,急于想要一个答案。
“五殿下!按你看,卿宴是不是买的诗!”
他的语气很急,但对齐予粥态度很好,矛头都是对着故青白的。
所以齐予粥没有说话,淡淡看了对方一眼。
少年察觉语气失态,连忙低眉顺眼。
齐予粥视线瞥向故青白,对面那人老神在在,仿佛全身没有骨头一般坐的随意,一手支着下颚,一手拿箸吃着东西。
那股子慵懒随意的风流气,简直像是从身体骨头深处生出来的,不知道是不是穿的衣物厚了,脸颊两侧泛红得厉害,配上那双干净清澈到极致的双眸,可谓风流尽显。
“卿世子,你不回应一下。”
故青白听到齐予粥的话顿了一下,抬眸扫了一圈,少年们全部看着她,似乎都在等她说出她请人写诗这句‘事实’。
她无奈浅笑:“我一天没事做去找人代写揭榜的诗?然后就等着你们和我比?最后还赢你们的钱?
那这也太巧合了吧?
谁知道你们什么时候会聚在一起,又以什么为题,我犯的着这样做?”
她解释完,有几人目光明显带着怀疑,显然不信她的说辞。
都知道学子们无事会聚在一起办个什么诗会,卿宴要真的笼络了什么才学出众的能人异士,谁也不知道不是。
能人异士给他卿世子写个十几首,让他背死了来参加诗会也不是没有可能。
有人把这番质疑的言论说了出来,几乎所有人都赞同这个说法。
故青白看着少年们争辩,突然就觉得没了意思。
她站起来,打断不断质疑她的少年:“既然你们持有怀疑态度,而我解释不了,那今晚的赌就作罢吧。”
说着,她拿起签了所有人姓名的那张纸,撕了个粉碎,抬手一扬,纸屑纷纷扬扬洒下来。
“卿宴,你……”
故青白穿过纷飞的碎纸,没有转身,抬手冲身后所有人挥了挥。
宽大衣袖摆动滑落,白皙的手臂随着动作露出,洒脱却又不羁。
少年们虽然不知道她这动作什么意思,却有点被震住了。
闹的最凶那人脸色涨红,卿宴这举动像是被人逼迫却淡泊名利的文人雅士。
而他却是那个蛮不讲理的恶人。
其他少年脸色也不怎么好看,眼看着故青白就要走出房门,有人急急喊住了那道与众人背道而驰的身影。
“卿宴,你就这样走了?”
有了第一人出声,其他少年纷纷开口。
“对啊,你这样行事,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欺负你。”
“你每次大考什么名次,你自己应该有数的,你这诗突然写这样好,是个正常人都该质疑一下吧。”
“而且你那番话说出来,弄的好像我们赌不起,为了五百两金子找借口质疑你一样。”
“正常质疑,你稍微解释一下呀。”
故青白一一扫过少年们,有人还没接触她目光就先低下了头,有人直勾勾与她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