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故旬,故青白停下了数银票的手,还有三天就要和齐衡一起去金陵,到时候借齐衡的方法假死脱身。
如果没遇见晚舟前,故青白觉得暂时待在齐衡那方阵营很安全。
可齐衡也是男主,男主身边最危险了。
她还是保住小命最重要。
机会已经递到她面前来了,此时不用,更待何时。
吱呀一声,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完全没料到有人来的故青白愣了一下,连桌上小山高的银票都没来的及收起来。
看见来人是齐宣,她有些意外。
齐宣不是搂着美人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揉了揉眼睛,看清面前人还在,并且脸色不大好看,这才惊觉不是幻觉,连忙站了起来甜甜叫了一声二哥。
齐宣目光落在她这张笑靥如花的脸上,那股无名怒气如破了洞的皮球,突然就泄了气。
看着齐宣脸上神色好转,故青白暗暗松了一口气。
老人言诚不欺我,伸手不打笑脸人。
“二哥你怎么来了。”
齐宣移开目光,看见桌上小山一般高的银票,笑了:“怎么,赢了钱不想二哥来,就想着赶我走。”
“哇!卿宴,你真的赢了!”从齐宣身后跟进来的昌隆一眼就看见了桌子上那一小堆银票,有些不可思议走进来。
想了想,他又退了回去,把门给带上。
故青白有点尴尬,往桌前挡了下,伸出手指抵住唇瓣,“嘘,你小点声儿!让人听见了,给我这点钱抢了我找你赔。”
“哇,不是吧。”昌隆几步行至桌前,看见具体情况后惊讶的能塞下一个鸡蛋,“赢了这么多!”
说着,昌隆一把搂住故青白肩膀,哥俩好道:“宴兄,你怎么赢的?有锦铭兄和五殿下在,你居然赢了。”
说话间,昌隆感觉后背一阵阵发凉,回头看,只见到齐宣从他身边路过,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下。
昌隆还没回头,故青白就把肩膀上的爪子甩开,然后对着昌隆道:“我说了,不要对我动手动脚。”
昌隆愣了愣,“什么时候说的。”
故青白噎了一下,“方才。”
昌隆:“宴兄,你是不是在顾左右而言他,不想请客吃饭?”
故青白两步走到桌前,把钱一股脑儿塞进荷包,衣襟,宽袖里,“谁说的,我这就叫一桌好酒好菜上来。”
见齐宣把玩着茶盏不说话,故青白凑近了一张脸,问:“二哥,你想吃什么,要不要我给你点两个美人?”
她这句话说完,肉眼可见齐宣脸色沉了下来。
说错话了?
心里把刚才的话过了一遍,没发现哪里错了。
故青白犹豫着伸手拉了下齐宣的袖子,“二哥?”
齐宣看向衣袖,淡淡嗯了一声。
故青白再次把刚才的话说了一遍。
齐宣:“现在你既然叫了我一声二哥,那二哥的话你听不听?”
这一副长辈姿态,着实让故青白有些懵,不过还是点头刷一波好感:“二哥的话肯定要听的。”
齐宣点头:“那以后少来这种烟花柳巷之地。”
故青白点头如捣蒜:“好。”
她答应的这样快,反而让准备好的齐宣不知道接什么话了。
故青白想的很简单,虽然不明白齐宣为什么这样说,但先答应总没错。
至于做不做,就是她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