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头想了想,也是,要是冯泽真有想要害我大伯的心,刚才不给大伯破那什么诅咒不就好了,他倒也没必要这么折腾。而我之所以拦他,是因为我刚才看他用那个瓶子里面的黑色粉末作画来着,大伯现在虽然看似好了,但明显依然是处境堪忧,在这样的情况下,我不得不小心一些。
想通了这些关节,我也就不在拦着他,但也没有说话,只是对他轻轻的点了点了点头。
冯泽见我不再阻拦,就往大伯的嘴里倒了一点那种黑色粉末,然后拿出来了清水给大伯冲服下去,就又把大伯轻轻的放了下去。
过了好长时间,大伯依旧没有转醒的征兆,我忍不住对冯泽问道:“我大伯什么时候才会醒啊?”
冯泽看了看我大伯,想了一下,居然缓缓的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道。”
“你...”我听了冯泽的话,莫名其妙的感觉他这是不负责任,虽然我也知道这有些无理取闹,但还是忍不住的想要发火。
冯泽看出了我想要发火的状态,及时的打断了我,道:“其实我刚才给你大伯吃的东西,在一定程度上是可以让他从昏迷状态快速醒来的。只不过,药物始终都是辅助,关键还得看他自身的情况而言。他也许个把小时就能醒,也许要三两天才能醒,总之...你明白了吗?”
我点了点头,不再说话。气氛,一下子变得尴尬起来。
沉默的气氛并没有维持多久,张保国的一个手下忽然间很是不满的道:“那怎么办?难不成...我们这么多人就在这儿守着他一个人?”
我一听他的话就不高兴了,这话分明是在说大伯是个拖后腿的啊,我怎么可能高兴的起来,当即对他说道:“没关系,你要是不想等,你就自己往里面去呗。”
张保国的手下一听我这样挤兑他,登时就不高兴了,还想再说些什么。
张保国可能是不愿意我们在这里做无畏的争吵,也可能是不想跟我们闹翻,对着那个还想要跟我吵吵的人,直接嚷道:“够了!都别吵吵了!”
张保国的手下显然气不过,但怎奈何张保国都发话的,他也只好忍着。而我也不愿意跟他们闹翻,他们不再针对我们,我自然也不会主动的招惹他们。
稍稍安静了一会儿之后,张保国对冯泽问道:“那在他醒来之前,我们就在这里等着吗?”
冯泽低头看了看大伯,又环顾了一下四周黑乎乎的空间,略做沉吟之后道:“这样,我们现在先分成两拨。一部分人留在这里看着他,以防万一。一部分人就先在这里四处看看,我总觉得这里应该不止两层,毕竟那离火虫现在完全没有了踪迹,要是能够发现通往其他地方的通道最好。”
冯泽停了一下,好像是想了想什么,然后道:“而且...我总觉得有些不安,我刚在这里面施了巫术给他解了诅咒,我担心会招来什么不好的东西。”
冯泽的话我们都听的明白,但我难免就对冯泽有些想要翻白眼的冲动。冯泽话里的意思,就是说也许因为他在这里施了巫法救了大伯,从而或许会引发什么变故。
起先因为离火虫的缘故,大伯已经让诸位颇有怨言了,要是这个帽子再扣在大伯身上...我都有些不敢想象了。
当然,也许冯泽根本就是无心之失,只是老老实实的说出来他心里的推测,但他的说话艺术,我当真是难以恭维。
众人此刻倒没有跟先前那般的怒目相向,反倒是显得有些平静。而接下来我们要面对的,就是所谓的分组问题了。
冯泽自然是要去探测的,毕竟若是真的出现了什么突发状况,也只有他能够及时有效的处理。
我就不用说了,要是我的话,我肯定会留在大伯的身边,要是别人留下,我还真不放心。谁曾想,我们王家出来的几人居然都是同样的想法。
搞到最后,居然稀里糊涂的形成了冯泽跟张保国还有他的四个手下去,我们王家的五人留下的尴尬局面。
我其实无所谓,但刘伯却小声的跟我说:“洋洋,你也去吧,我留下来照看你大伯就好了。不管怎么说,咱们王家的人不能一个都清楚前面的情况。而咱们这几人之中,我也就只能信任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