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有诈。”林宇把声音压得低低的,跟从牙缝里挤出来似的,然后慢慢地往那扇门挪过去,手里的枪轻轻地顶在门上,那动作轻得跟怕吵醒门里的人似的。门轴“嘎吱嘎吱”地响起来,那声音又尖又刺耳,在这安静得疹人的地方,听得人头皮发麻,浑身起鸡皮疙瘩,跟听鬼叫似的。
门里头是个黑灯瞎火的屋子,一股刺鼻的化学药品味扑面而来,熏得人眼泪都快出来了,直想往外跑。屋里摆着一堆乱七八糟的仪器和实验器具,有的还一闪一闪地亮着小灯,跟鬼火似的,看着就让人心里发毛。墙上贴满了各种各样的图纸和照片,上头画着一些稀奇古怪的符号和人体器官的图案,红的红,绿的绿,跟那恐怖电影里的场景似的,要多阴森有多阴森。
林宇他们小心翼翼地走进屋子,跟踩在雷区似的,眼睛警惕地扫着四周,心里头满是疑惑和震惊,都在想:“这是啥鬼地方?难道是凶手的老窝?”林宇心里头“咯噔”一下,眼神里透着紧张和兴奋,就跟发现了宝藏似的。他知道,他们可能已经摸着这案子的边儿了,可也一头扎进了一个大麻烦里,说不定这屋里就藏着要命的危险。
就在这时候,屋里突然传出一阵“桀桀桀”的笑声,那声音又低又哑,跟夜猫子叫似的,在这安静的屋里回荡着,听得人浑身直起鸡皮疙瘩,寒毛都竖起来了,感觉像有一只手在脊梁骨上摸来摸去。“欢迎来到我的实验室,警察先生们。”一个沙哑冰冷得像从冰窖里传出来的声音从屋子角落里飘过来,就跟那鬼故事里的恶鬼说话似的,听得人心里直发慌。
林宇赶紧把枪口对准声音来的方向,大声吼道:“你是谁?给我滚出来!”那声音又大又响,跟炮仗似的,其实他心里头也怕得不行,就怕从哪个旮旯里突然蹦出个啥要命的玩意儿来,可这时候也不能露怯啊,得硬着头皮上。
可是没人搭理他,只有那诡异的笑声在屋里飘来飘去,好像在嘲笑他们的傻气和不自量力,听得人心里直发毛,恨不得赶紧找个地缝钻进去。
队员们都靠在一块儿,背靠背,跟抱团取暖似的,眼神里透着紧张和警惕,手里的枪不停地在四周划拉着,跟拿个扫帚扫地似的,想找出那个藏在暗处的家伙。他们的心跳声“砰砰砰”地在耳边响个不停,跟敲大鼓似的,每个人脑门上都汗津津的,跟水洗了似的。他们心里都明白,这下可掉进狼窝了,危险得很,可这时候也没退路了,只能咬着牙往前冲,为了正义,为了那些死得不明不白的人,跟这藏在黑暗里的坏家伙拼了,哪怕把命搭进去,也得把这案子查个水落石出。
小张咽了口唾沫,润了润干得冒烟的嗓子,声音有点抖地说:“林队,这地方咋这么瘆人呢?咱是不是掉进陷阱里了?”他一边说着,一边眼睛不停地往四周瞅,那眼神就像受惊的小鹿,充满了恐惧和不安,心里直后悔,早知道这案子这么邪乎,当初就不该接,可现在说啥都晚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林宇咬着牙,眼神坚定得像块石头,说:“别怕,小张。咱是警察,啥阵仗没见过?就算是龙潭虎穴,今天也得闯一闯!不把这背后的家伙揪出来,咱对不起身上这身警服!”他的眼神里透着一股狠劲儿,好像在给自己打气,也在给队员们鼓劲儿,其实他心里也没底,但这时候绝不能怂,得撑住。
其他队员也纷纷点头,虽然脸上还是带着恐惧,但眼神里也多了一丝决然。小李说:“对!林队,我们跟你一起!大不了跟他们拼了!”他紧紧握着枪,手背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眼神里透着一股视死如归的劲儿,好像已经把生死置之度外了,心里想着就是死,也得拉个垫背的,不能这么不明不白地死在这儿。
林宇看着队员们,眼神里透露出一丝欣慰和感动,说:“好!大家小心点,互相照应着。我们一定能活着出去,把这案子破了!”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对队员们的信任和感激,知道在这要命的关头,团队的力量就是他们最大的依靠,只要大家不放弃,就一定能找到出路,把这隐藏在黑暗中的邪恶势力给连根拔起,还社会一个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