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虞岁岁的刀刁钻狠辣，却带着同样的凌厉。

两人刀势形成密不透风的绞杀网。

远处的冰棱在刀气与光焰的对冲中纷纷炸裂，碎冰如暴雨般落下。

而赫尔刚想拉开身形，虞岁岁却马上凝出轩辕弓。

万道灵矢便已扑面而来。

“我可是九境！”

赫拉引爆最后一道光焰，而虞年的龙牙已斩碎他的躯体。

光焰在半空爆成漫天火星，却被虞岁岁的轩辕弓全部吸收。

赤金箭影在火光中凝成赤龙，箭尖与虞年的龙刀共鸣，竟将阿波罗神魂的虚影钉在冰峰之上。

赫尔的焰剑坠落在地，剑柄的太阳神纹也正在剥落。

他抬头看见虞年的左眼白瞳裂变成万千细纹，每一道纹路都映着自己的狼狈。

“哈哈哈.....你以为你能杀死我！”

赫尔突然狂笑，身体开始不断燃起烈焰，接着万千灵力汇集，最后膨胀出一个小型太阳。

冰原的风忽然变成烈火，虞年的刀势先至，斩碎光焰护甲。

而虞岁岁的箭影后发，穿透神魂虚影的咽喉。

“没用的！哈哈哈哈......”

赫尔转身，携着虞年砸开上千米深的冰层。

随后手中烈焰再次凝成光刃，将虞年躯体斩成两半。

“去死吧....哈哈哈......”

赫尔的狂笑声在冰原炸响，却突然被一片雪花的凉意刺醒。

掌心的烈焰竟无法融化这片冰晶，远处的太阳虚影也如镜面般龟裂。

他瞳孔骤缩，看见自己的光刃斩过虞年躯体后，对方竟化作万千血煞光点，如蛛网般缠上他的神魂。

“幻术？！什么时候.....”

赫尔的嘶吼最终被绞碎。

喉间泛起铁锈味，他终于看清真实场景。

龙牙已从他的心脏透出，刀刃上的煞气正疯狂吞噬他的神魂之力。

而他再次低头，也只能看见自己的光焰躯体迅速崩解。

而虞年的左眼白瞳里，倒映着他徒劳挣扎的每一个细节。

从始至终，他的自爆，反杀，都不过是幻术里的困兽之斗......

......

鲜血混着光焰坠向冰原，赫尔的神魂已然消散。

雪雾中，两人的身影再次重叠，如同终章的句点。

原来从第一片雪花落在眉心开始，这场猎杀，就从未给过他逃脱的可能。

......

燃烧的雪雾渐渐平息，唯留下冰原上蜿蜒的灼痕，和刀气斩开的裂缝。

虞岁岁回头，强行扒开虞年的衣服。

开始检查他后背的裂痕，看见渗出的血珠时，红了眼眶。

其实这并不是与赫尔战斗时造成的。

只是刚才爆发的灵力太多，被天道察觉，但又被他用灵力强行掩盖。

如此，使他背后的裂痕开始渗血。

一片雪花落在虞岁岁掌心，映出她已染上血色的眼眸。

抬头望向虞年，看着他左眼的白瞳正在闭合，战纹也随之收敛。

雪又开始飘落，这次的雪花不再汽化，而是轻轻落在两人发梢。

虞年指尖替她拂开睫毛上的雪粒，想着回家就该怎么哄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