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松年脸色骤变,以为自己无意间又得罪了这位姑奶奶,她是在变着法子骂自己,忙不迭地拱手道歉。
小枫一怔,随即皱起眉解释道:“我没骂你,我说的就是你祖宗,他没死,而且还要祸害人间。”
李松年脸色瞬间煞白,声音都带着颤:“我祖上世世代代不是打鱼就是跑船,都是寻常百姓,哪位祖宗能活几百年啊?”
李业见状,连忙打圆场:“叔公,这事还没确定呢,小枫的话你听个一笑就行,别往心里去。”
小枫却陡然沉下脸,语气严肃地说道:“迟早要捅破的,藏着掖着没用!我们说的就是你家老祖李承业!”
李松年如遭雷击,惊得瞪大了眼睛,连连摇头:“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那老祖都快是一千年前的人了,怎么可能还在世上?”
小枫冷冷道:“他如今早已不是活人,是个非人非妖非鬼的怪物,谁也说不清到底是什么东西。”
李松年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来,过了好半晌,才颤声道:“这……这怎么可能?老祖宗他……他怎么会变成这样?”
小枫轻叹了一声,缓缓说道:“但凡把自己折腾成这副模样的,多半都是为了求取长生。可天地自有章法,有生便有死,逆道而行,下场注定凄惨不堪。”
李松年身形晃了晃,若非王显明眼疾手快将他扶住,几乎要瘫软在地。他双目失神,嘴里只反复念叨着“不可能”。祠堂内一时静得可怕,只有油灯灯花偶尔爆开的噼啪声,与伤者偶尔发出的痛苦呻吟。
李业心中暗叹一声,心知此事再也瞒不住,索性将自己所知、能说的一切尽数道了出来。当然,他这番话主要是说给季雨珊听的,免得因信息不对称错判形势,走出错招。
李业看着众人,沉声道:“既然话已说开,我倒想知道,李承业当年离岛前往九州,到底发生了什么?”
季雨珊抬眼看向他,问道:“你是怀疑,他的邪术是在那段时间里获得的?”
李业颔首承认:“有这个可能,不过还有另一种猜测——这邪术或许本就是祖上传下来的,他当年大抵是受了挫折之后,才转而钻研起了邪法。”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李松年,等着他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