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离的身体本能地感受到红牛那强大的戾气，像是拥有意识，不断地发抖提醒莫离红牛的攻击会致命的。

之前无论是面对灵兽或者人类，都未曾有过这种情况。

眼见红牛已经抬腿准备跃入水池，一颗水球再次出现在莫离的手里。

莫离根本没来得及思考，身体便不由自主地举起水球再次砸向红牛。

这次碰撞的声音犹如惊雷，红牛被砸到的地方居然肿鼓起来，这头畜生疯狂地甩着自己的脑袋，仿佛要将疼痛甩到九霄云外。

虽然看上去红牛受了伤，但是并不致命，只能算隔靴搔痒，甚至还会激怒红牛。

莫离知道这样下去不能解决问题，红牛肯定会再次发起更猛烈的攻击。

“阿水，快再给我一个水球。”莫离没有其他办法，只能催促道。“你能不能让水球变得更坚硬或者锋利一点。”

“你别催，我正在凝炼！”

水池里的灵力正在汹涌地汇聚，渐渐出现一个圆球轮廓。

“我能想到最坚硬的东西就是石头了，所以没办法变得更坚硬了。”

“用铁啊！铁比石头硬多了。”

莫离大声喊道，像是抓住一根救命稻草，想着如果能变出要一个像铁一样硬的水球，说不定真的能击退红牛。

“铁是什么玩意儿，我都没听过。你别来烦我了，我需要全神贯注地想象！”

阿水嘟囔着抱怨道，和莫离的交流，已严重干扰到自己的凝炼进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