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大家进屋吧,好久没这样聚了
吃过饭之后,许诺来到爷爷面前说道:“爷爷,我听说你会破除幻境。”
老许头一听,惊讶的说道:“谁告诉你的啊,许梓豪你给我过来……”
许梓豪一听便感觉不对劲,连忙跑了过去,双腿跪在地上说道:“爸,我没告诉她,我不知道小诺从什么地方知道的?”
老许头说道:“当初我是怎么和您说的,这是咱们家族的东西,不让你告诉别人,你怎么……”
许诺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事情吓到了,赶忙跪了下去,说道:“爷爷,这不怪爸爸,是我自己在网上查到的。”
这时他拿出一张报纸,指了指上面的两个人,其中一个人我不认识,另一个人就是爷爷您。
老许头接过报子一看,果然是他,而另一个人是马彼得,他是马彼得的师兄,所以他不领会许多东西,而且到目前为止他会的,马彼得都不会……
老许头看了看许梓豪说道:“你就好好在这里跪两个小时,好好想想……”这时他把孙女扶起来,说道:“不错,我是可以破除幻术。”
许诺的指甲深深掐进爷爷布满皱纹的手腕,暴雨顺着屋檐砸在两人身上,她的声音混着雨声急促而颤抖:“去地窖!必须现在看那座老座钟!”老许头被拽得踉跄了一下,浑浊的眼睛里满是困惑:“丫头,发什么疯?那座钟早坏了二十年……”
“根本没坏!”许诺猛地转身,手机屏幕亮着父亲办公室座机的通话记录,“您听!”按下播放键,电话录音里除了电流声,还夹杂着规律的滴答声,和刘婷怀表的响动分毫不差。老许头的脸瞬间变得煞白,喉结上下滚动着说不出话,雨水顺着他沟壑纵横的脸往下淌,像是在流泪。
许诺不由分说地拖着爷爷往老宅侧门跑,锈迹斑斑的铁门在狂风中吱呀作响。地窖入口的藤蔓被掀开时,许诺听见爷爷在身后突然倒抽一口冷气——台阶上散落着新鲜的齿轮零件,沾着暗红的污渍,而最顶端的门板上,用朱砂画着和马彼得照片里一模一样的怀表图腾。
看着这图腾,老许头在心里骂道:“马彼得,你个王八蛋,当初师傅见你可怜,好心好意教你这些东西,你居然……”
老许头浑浊的眼睛突然闪过一丝清明,他拄着拐杖转身,布满老茧的手拍了拍许诺的肩膀,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许诺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赶紧掏出手机拨通父亲的号码。电话响了几声后接通,她急切地说:“爸,爷爷说知道刘婷的事了,让你赶紧来老宅地窖!”电话那头沉默片刻,传来沉重的叹息:“我马上到。”
挂断电话,许诺小跑着跟在爷爷身后。老许头步履蹒跚却坚定地走向地窖深处,潮湿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陈年腐朽的气息。墙壁上的煤油灯明明灭灭,将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在角落的一个樟木箱前,老许头停下脚步,伸手拂去箱盖上厚厚的灰尘。
“帮我打开。”老许头喘着粗气说道。许诺蹲下身,用力掀开箱盖,只见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一些泛黄的旧报纸和笔记,最上面放着一个精致的木盒。老许头颤抖着拿起木盒,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赫然躺着一块古朴的怀表,与刘婷手中的那块样式极为相似,只是表面雕刻的纹路更加复杂神秘。
“当年,我和马彼得……”老许头摩挲着怀表,声音渐渐低沉,“这一切,都要从五十年前的那场实验说起。”就在这时,地窖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父亲满头大汗地冲了进来,目光落在老许头手中的怀表上,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