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晃晃悠悠的行使在路上,驾车的管家听着一阵阵叹气声,心脏也跟着惊颤,手下的绳索都差点握不住,心里思索着今晚王爷要杀几个人,自己往哪里躲比较合适,也暗暗猜测王爷进宫的目的,要是要被砍头了,也好做打算。
“管家,先不回府了,去别庄,我休息两天,多派几个护卫。”夜思靖无精打采,虚虚的瘫在椅子上,吩咐完仿佛耗尽了气力,闭目养神去了,打的就是一个逃避姿态。
“是,王爷。”
管家心里揣测不安,手心里开始冒汗,随便打发了一个随行小厮回去传话,便开始考虑保全自己的方法,他在王府这几年,每天都要小心翼翼过活,讨好阴晴不定的主子,赏钱没有多少,挨的打倒是细数不了,他清理的尸体都比他口袋里的银钱多。
想到这他心酸不已,默默的轻抽了几鞭马,动作都不能过大,那力度只能给马挠痒痒,要是让车里的人坐的不舒服,他现在就能见阎王。
一路上夜思靖将车窗关的严严实实,头皮紧绷地贴着车壁,仅靠门帘时不时带进来的风舒缓热气,也不敢乱动,眼睛时刻注意周围的动静,保证自己能在有偷袭时迅速卧倒。
至于他所担心的太子一行人,根本不会派人来刺杀夜思靖,就算是一早得到夜思靖入宫的消息,也以为是自己送的谋反信被皇帝看到了,是要处罚夜思靖,还在嘲笑着夜思靖废物,却不知道皇帝早已死去。而他们埋伏在皇宫附近的探子也被国师暂时迷惑,不知道夜思靖毫发无伤的离开宫往别庄去了。
暗中监视夜思靖的国师看见他们马车行使的方向,眼皮子一跳,再看见小厮去王府调派人马,直接心梗,自己为他打的掩护全都白费,他这不是明晃晃的喊太子来杀他吗?人型智障也不过如此,几千年来头一个。
国师开始怀疑夜思靖是不是老皇帝的种,他是半点没遗传到爹妈的智商,全给点在健康上去了,为此他调动了自己仅剩的龙气占卜了一下,确定了血缘关系,放弃了再次掩盖行踪的想法,生死有命,看夜静修的造化,这一世不行,他再等几百年,也好过被这废物气死,还希望太子下手狠一点。
马车在路上行驶了几个时辰,天逐渐泛黄,在距离别庄一里时,与赶来的护卫回合,车里的夜思靖早睡了过去,躺在地上稍显安详,时不时还发出几声鼾声。
最后夜思靖是被饿醒的,他就吃了个午膳,早就顶不住了,此时大部队也才到达别庄。他稍微掀开门帘观察外面情况,先打量了四周,又将目光移到近处,映入眼帘的是愁眉苦脸的管家,他当即就不乐意了。斥责:“既然到了怎么不喊我,不知道在外面多危险,要是有刺杀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