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夜思靖这么明目张胆的行为,他也曾想过是不是陷阱,但是转念一想,以夜思靖的智商怕是想不到的,也没听说有哪位谋士投靠了夜思靖,既然父皇没有处罚夜思靖,那么就由他老动手。
听着外面的动静,太子目光一沉,拿起手边的水喝了一口,嫌弃地将茶杯放下,隔夜了。
暗卫统领趁着夜色避开别庄巡逻的守卫,悄悄潜进府中,一路摸索到夜思靖的房间,先向里面输送了一管迷烟,统领一个手势,暗示众人蒙上口鼻进去。
他带头轻轻的推开门,提刀进去,挪步到床前,先是一挥刀,往下劈砍,邦的一声不似砍在人身的声音,反倒是木板的声音。
统领神情一凌,暗道糟糕,找错房间了,此时的他已经怀疑人生,还未多想,外面就传来了大队脚步声,他立马带人撤离,好巧不巧推开门正好对上来查看情况的护卫队,两队人马开始交锋,打的难舍难分。
即使夜思靖的护卫武力垃圾,但耐不住人海战术,要不是他们带的人多,不然连他都得折在这,带着剩余的人逃出去已过了半个时辰,他自己也负了点伤,当务之急是要回去报告情况,短时间也不可能再进行第二次偷袭了。
回到太子府,一行人跪在院子里,太子站在他们的正前方,一言不发,沉着脸看着他们。
“真是废物!季微你太让我失望了。”太子将手里的杯子摔到季微面前,崩裂的碎片划过了季微裸露的皮肤上,微微刺痛。
季微沉默的跪着,任由自己被刺伤的伤口留着血。
他这幅三棍子打不出一个闷屁的性格让太子一口气憋在心里,不上不下的,梗的慌,但也无可奈何,毕竟是一起长大的,重重的叹了口气,走了。
季微几人没听到让起来的吩咐,料想太子的意思只是罚跪,这对于他们这次没有完成任务的惩罚轻太多了,几个手下悄悄看了老大季微几眼。
季微面无表情,垂在两侧的手暗暗攥起,对这次任务失败不可置信和对自己的厌弃中,他连这么简单的任务都做不好,真是愧对太子殿下。
次日大清早,国师拟了份圣旨派人传到夜思靖的府上,他当然知道夜思靖人在哪,要是直接去别庄找人,不就暴露他监视夜思靖的事了。
传圣旨的太监去到王府一打听去了别庄,立马火气都上来了,太远了,又让王府派马车送他去别庄。
别庄管家也是正愁呢,昨晚遭刺客,进到王爷房间一片狼藉,他心都凉了,颤颤巍巍的走到床边,借着灯笼的光一看床上都没人,他先松口气,派人四周找了找,没找见人,他心里立马又揪起来了,表情似哭似笑的对着护卫说:“王爷失踪了,赶快府里面找找,是不是被刺客绑了。”
护卫队长立马反驳,“不可能,刚才就没看见王爷的身影。”打的那么激烈,要是王爷在早醒了,而且他也观察了,没看见刺客带着王爷。
“行行,没被绑就好,咱们赶快找吧。”管家也不想给他辩解,当务之急是要找到王爷,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他们都得见阎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