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脸色阴沉,春风得意不过两天今日打会原型,愣谁也不会心情好。
荣王看着太子吃瘪,心情甚好,职是撸下了,人死在半路了,转过头一想,中州刺史还可以一争。
贤帝面无表情,看着底下众臣,突然一拍龙椅,斥道:“宋俞,你可知已有人将你儿子做的好事呈上来了,你这个做爹当真不知!”
宋俞一抖,头埋得更低,虽是飘雪天,头上却有了层薄汗,心里打鼓,莫非那些事败露了?抖声道:“不,不知小儿犯了何错?”
贤帝将一封密信甩在宋俞面前,冷笑道:“你儿子背地里贪赃枉法,喜爱狎童,强抢男童,害死多家农户,朕看你是知道亦纵容了!”
宋俞更是吓了一跳,忙抬头真诚道:“臣真不知小儿做了那么多混账事,请圣上责罚。”又将身子伏下去。
宋俞眼里闪过狠意,等他知道是谁告的密状,定叫那人生不如死。
太子瞧着宋俞的神情,眼皮微跳,有些可惜又恨其看不清形式,今日宋俞还能留命还说不定,心里又有些郁结,冷冷地瞧向荣王,见他那得意样,更是心里恨恨的。
面上却不能露出分毫,倒是荣王高兴溢于言表。
贤帝更是一气,他不信宋俞不知宋致所作所为,看得懒得再看宋俞一眼,开口道:“宋俞管子不严,念在为国效力多年,贬至徐州。”
即可便有侍卫上前将宋俞拖下,宋俞连求饶都没来得及说。
一时朝堂噤若寒蝉,众臣大气不敢出。
“不知众爱卿可有好的中州刺史人选?”贤帝问道。
殿上沉默半响,武将行列站出一人,恭敬道:“启禀陛下,臣觉得新任状元足以胜任,据臣所知,状元沈戈早年跟着舅父南征北战,又有其父中书令大人教导,想来是能胜任的。”
贤帝点点头,“可有异议?”向下扫视一眼。
太子一党刚折损两人,不是什么出头的好时机,更应小心行事。
荣王一党前日才丢刺史一人,看陛下之意,是很满意沈戈的,他们不好碰壁,更何况总比落入太子党好。
贤帝见底下无异议,便认命沈戈为中州刺史。
沈辞言忙上前谢恩。
祁王府
夜静修翻着小柒呈上来的字帖,指点了她几处不足,还考察了她《通略》的背诵,见她一字不落的背出来,虽有些结巴,但无甚遗漏,夜静修很满意。
又问小柒:“若有三方势力,互相制衡,其中有两家有结盟之意,你作为第三方该如何?”
小柒皱了皱眉,思索片刻,答道:“许其中一方所想,瓦解两方结盟,在和其中一方结盟,殿下觉得可对?”小柒期待的看着夜静修。
夜静修笑着摇了摇头,提笔写写画画,就是不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