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柒震惊的接过,“一人独钓,唯月表心·······”念到一半,脸刷的红了,她这干的是人事,“不是,你听我解释,这是我练的字······”
“我知道,我知道。”苏叶还是不信,见小柒吃的差不多了,收着碗出去了。
“小叶子,我真没这想法。”小柒泄气的坐在椅子上,过了一会,从怀中捞出那块黑黑的手帕,笑了笑,自己好蠢啊。
站在门外的苏叶一脸我就知道,默默的走开了。
此日,小柒收到了全府八卦的眼神和几枚暗恨的眼神,让她全身不适,她只能挑着人少的小路走,还是像往日一般侍候在旁边。
看书的夜静修看小柒无精打采的样子,合上书,“府中的传言我也耳闻了,我已经说过风槿了。”看来这个传言给小柒心上人误会了。
“谢谢殿下。”小柒感激道,殿下真是好人。
看来是真的了,夜静修暗想,真像当初的自己,眸色黯淡。
美好的时光总是易逝的,第二日响午,竹随脸色愠怒的推开书房门,脸上温和的表情都挂不住了,见她也在,“小柒,为师和殿下有事,你先下去练剑。”
小柒左看看右看看,嗫嚅了几下嘴皮,终究屈服在师父的淫威下出去了,她将门关上,趴在门口偷听,“小柒!”里面传出师父发怒的声音,吓得她一抖,三步一回头不舍的走了。
夜静修和竹随对视了半响,谁也没说话,只是气氛冷然。
“殿下可真是好计谋!”竹随将杯子一摔。
夜静修面不改色的喝了口茶,将杯子轻轻地放在桌上,“彼此。”
“殿下可知,若再不按时吃药,还有几年活头,到时,在地下看着仇人坟头蹦跶。”竹随是在气不过从椅子上站起来。
夜静修瞬间变了脸,语气冷了几个度,“不劳先生操心。”握着茶杯的手微微发白,嘴角溢出点点血迹,拿起手帕习以为常的擦了擦,这时有了紧迫感,他一切都是有数的。
这可把竹随吓坏了,忙上前给夜静修号脉,脉象平稳,他松了口气,气也消了大半,恨铁不成钢,“绝不能有下次,此事我允了,我自个的徒弟几斤几两我还是知道,在此之前,我先要处理一个变数。”竹随神色微冷。
夜静修了然,他也掌握了些线索,只是等着人露出马脚,不过快了。
月色照进屋内,印着里面人狰狞的表情甚是骇人,叶曼将桌上的差距一扫,大吼,“一群废物,废物,居然让人抓住了把柄。”杵着拐杖站起来踱了几步,手微微发抖,她不觉得清丹和竹随会保她。
叶曼眼神逐渐阴狠,她必须要为自己留条后路,只要他成了,自己亦能回归,想到这,她稍微平复了心情,写了封信给自己在蜀兀的暗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