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思,我交代你的事完成的不错,回去必有赏。”小柒转过头对着卫思表达了赞善。
“多谢将军!”被突然表扬的卫思先是懵了一秒,后又狂喜,眼眸单纯真挚。
这让小柒想起了苏叶,她都有点想她了,感慨了一会,她掀起帐门走进去处理公务。
小柒坐在椅子上,拿起第一份,就是报告喀佘异常行为的,她感觉明日他们就将有动作,有什么她多少能猜到,苏立科此人一定有些秘密,不然也不会让喀佘这么重要。
她放下报告,走向窗前,从一只信鸽脚下取下信笺,“带回金蛇像”,她就知道,此行不单单是情报合作那么简单,她将纸在蜡烛上点燃。
又从袖子里掏出另外一张,“已联合”。小柒嘴角上扬,眸中总算有了点喜意,将纸烧完之后,提笔回了张“按计划进行”。换了只信鸽带回去。
小柒在军帐里带到傍晚,才骑马回去,中途转向了监狱,一进门就有股难以言喻的味道,不像是血腥味,倒是像尿骚味。
小柒皱皱眉,从包里掏出手帕捂住口鼻,监狱看守倒是习惯,还有点嫌弃这位大人太过娘气。
一路上关着的人大多双眼无神,神色麻木,见人经过亦无反应,有些还有些早上剩下的食物,可以估计近一年都没有新犯人加入。
小柒挥挥手,示意一旁侍候的看守上前,“这些人都在这多久了?”
“回大人,都三年了。”那看守虽有些奇怪,也老老实实回答。
小柒故作惊讶,“怎会如此巧?”
“这,这”那看守欲言又止,纠结了一番,小声道:“这些都是反叛之人,三年前周末大人的跟随者。”
周末?都姓周,会不会和周松有关系,“这周末和周副将是什么关系?”
“是叔侄关系。”多的他身为下属也不能说。
小柒也没在多问,让他带她去苏立科所在的牢房,只不过是隔了几个时辰,这人已经和隔壁犯人差不多了,她让看守将门打开,拉到旁边刑房,她找了个椅子坐下。
看守将人押在刑台上,这时候倒是抬头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小柒,低着头死死的捏着手链。
小柒让看守下去,“我知道你打的算盘,只可惜怕是要落空了。”小柒可惜的看着苏立科。
苏立科直直地看着小柒,“我知道那东西在你那,我奉劝你趁早还回去,不然要命的是你。”
小柒捏了捏指甲,漫不经心,“我可不知你所说为何物,不过可以试试,看看我有没有死。”
苏立科看小柒这么笃定,自己有些犹疑,嘴上却说着狠话,“别想炸我,你身上有它的气息。”
小柒捏手指的手顿了顿,似笑非笑回视着苏立科,“哟,这还能闻出来啊,巧了,昨日没洗澡,估计味挺大,但没你大。”
苏立科一噎,他没料到此人如此厚颜无耻,心下还是有几分不信,但也不能透露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