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间,清泪将挽月弓放在床头,自己躺在旁边,生怕它丢了,只感觉一切都不真实,像做梦一样,她居然带回了那把梦中出现的弓。
这一切好像都不简单了,可能这个世界就和她想的不一样,充满了疑惑和未知,等着人们一步步去探索。
她在思考那个女子,她总觉得她很熟悉,就像另一个自己一样,不过她已经好久没见过她了,这一次出现好像就是为了这把弓,到底有什么用处呢?
算了,不想了,想多了脑壳痛,还是睡觉吧。
在梦中她又来到了那片树林,清泪四周看了看,已经轻车熟路的再找那位女子,“请问你在吗?”
这一次她感受到了四周很冷,有点阴森的冷,搞得她直打颤。
不一会哪位红衣女子出现在了她的面前,这是她第一次看清红衣女子的面貌,居然和她长得一模一样。
“你,你到底是谁!?”清泪惊的倒退两步,惊悚问。
那女子笑了笑,“你总会知道的,我只想告诉你一件事,从现在起,你谁有别相信。”
“什么意思?”清泪脑子实在是转不过弯,皱着眉问。
“你不用知道,你只要照做就行。”那女子说。
“可是我凭什么相信你?”
女子笑了,闪花了清泪的眼,“就凭我就是你,只是我们现在处于不同个体一样。”
清泪呼吸急促,理智说要保持怀疑,感觉上却告诉她要无比信任眼前此人。
这下子清泪彻底从梦中惊醒,擦擦冷汗,看了眼枕头旁边的弓,心诡异的停了下来。
她要镇静,就跟着心走一回,没准就对了呢,她也没吃亏,不信任别人也是自己应有的警惕。
清泪如是安慰自己,看着天已经黑了,又出去搞吃的。
街上的人已经少了七七八八,毕竟大比已经结束,呆在这里也没什么看头,还不如提前离开,省点盘馋。
也就只有些旅游的还在这里停留,不过也呆不了多久就要走了,再过两日青城就要封了,据说是要封禁南屿,得堵死一切出口,防止失败后放出里面但东西,危害百姓。
过几日城里的百姓也要出去避风头了,青城已经不安全了,呆着这里说不定会丢了命。
所以最近各家各户都开始收拾行李,准备往别城跑。
都没有什么人出来卖东西,只有一家煎饼在卖,清泪走过去买了个煎饼,好奇的问卖饼的老伯,“老伯,你怎么不去收拾行李啊?”
“害,老头我都这么大年纪了,也走不到那里去了,膝下也无儿女,都在这青城住了一辈子了,死在这也是值了。”老伯不在意的说。
清泪顿时心情有些沉重,她之前还有些无所谓的心情这会变得坚定起来,明日她不行也得行,就算豁出命来也要保住这座安宁的城。
“谢谢你啊,老伯。”清泪郑重道谢,谢他点醒自己。
一边啃着煎饼一边走回去了,她要回去养精蓄锐,才有力气打架。
那老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谢他啥啊,他又没说什么,真是个莫名其妙的年轻人,老伯想着,一边手脚不停的煎饼,生意还是要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