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路走到一半了,结果路上遇到朝廷封路,说是镇守边疆的二皇子要回来了,这条路他们不能走,可把她气坏了,这是什么强盗道理,但是她又不能很人打,只能忍气吞声绕路。
她可没那么容易妥协,晚上直接带着玄柯偷偷绕过去,可是看到了不得了的一幕,他们绕过守卫之时,正好二皇子的人马也到了,只是人很奇怪。
基本在马车上不出来,还能听见一两声咳嗽声,她也没在意,毕竟不关她事,她就继续绕,估计是回浮洲岛看病的,听声音挺严重的。
清泪如是想着,就带着玄柯悄悄地绕过去,苦了他们以后这段路得靠走了,他们没马了,可能时间得推迟了。
真是多灾多难啊这几天,本来这几日路上没有水源,她好几日都没洗澡了,今日好不容易遇到了水潭,顿时想了,可是她直觉告诉她不妥,还千万不要摘面具,她还是挺信直觉的,好几次都救了她。
所以她放弃了,一直在赶路,路上也试图在寻找买马的地方,可惜都没有,玄柯半路上就走不动了,想用法术又怕暴露,毕竟一看就是那路子,他不敢,只能咽气变回剑飘着。
那场景是相当灵异,要是有人估计得觉得是遇鬼了,幸好没人,不过现在玄柯剑身已经可以开人言了,只是说的话有些傻,其余什么问题都没有。
关键时候还能替她规避风险,砍树枝,真是旅途好帮手,只要不要那么话痨就行,这一点她总感觉有点像其他人。
算了,及时行乐,想不起来的事都随风。
“尊上,你是不是该练习法诀了。”今日玄柯真没忍住,再这么下去都要急死他了,这什么时候他才能回去啊。
“你不要着急,我一直都有练,只是没实践而已。”清泪解释。
“那就好,尊上你有数就行。”玄柯放心了,尊上这个人最注重承诺了,他相信她不会说谎。
其实那些法诀都挺简单的,不过是实践起来难了点,而且居然奇异的和她从小一直压在心中的那股气调和了,非常神奇,她估计这气和这些法诀所应用的东西同根同源。
不然怎么会如此的相像,消融,只是练多了就有点疲惫倦怠了。
也不知道和师傅怎么解释这个手的原因,对了,他们怎么都不惊讶她的手好了,她将这个疑问问出口,“你们怎么一点都不惊奇我的手突然好了吗?”
“哦,我还以为尊上在装残找乐趣。”玄柯回答的理所当然,有理有据,她无话可说,是个人才。
继续走着,可谓是柳暗花明又一村,前方出现了一座不大不小的城池,好像喊什么泽城,不像什么好名。
地方也挺小的,但是城里的百姓也算是安居乐业了,天天在里面工作,不愁吃不愁喝,只是她在地图上见到她而已,要不是里面的人神态脉搏都正常,她都以为进鬼城了。
她找了个门口当值的老乡,可能是没人来的缘故,这里的守卫基本是老人,身体还算硬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