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其实是上清虚正阳殿的法器,茗墒神君的炼药炉,可以将上清虚来这的路给封上,”这个用处可是以后最重要的法器,把路封了,他们就下不来了。
“上清虚的东西怎么会在这里啊?”
“应该是千年前他们尊上陨落之时给带下来的,只要拿到它,这片大陆就可以免受上清虚的控制了。”
清泪彻底懂了,想着她师傅对这个上清虚挺烦恼的,这个东西正好能帮助他,她就像先试一试,不行就跑,她还不信这鸟跑的过她。
“那我们得计划计划,只能用巧计。”
他们谈论这一会,早餐也吃的差不多了,店里陆陆续续也来了不少人,只是这些人怎么一直看着他们,眼神诡异的可怕,愣是把清泪的鸡皮疙瘩给盯起来了。
连忙跑回放,从门上挖个空,向外看,被吓了一跳,这些像是要穿过门把她揪出来一样。
太诡异了这一切,这个地方好像一座死城,她又去拉窗子,人差点没被送走,底下聚集着一大堆人正在诡异的看着她,表情如出一辙。
她赶紧关上窗户,心跳的贼快,“现在好了,想跑都跑不掉了。”
玄柯罕见的沉默了,心想这玩意可真是棘手,可能当时尊上就被它给拉进来的,这几千年的恨恐怕是越积越深了,现如今也只能拼个你死我活了。
他仔细想了下,这追母鸟的弱点,时间有点久,他都不是很记得了,该死,自己这破脑子,每次豆都在关键时候掉链子,越想越焦躁,终于他回想起来了。
他喊出声,“尊上,这追母鸟鸟如其名,只有他母亲的骨头能控制他,他们一族一生下来就会把母亲给杀了,那个骨架基本都会被带在身上藏起来,只要找到他基本就可以杀死他了。”
“这一看就很困难,咱们现在可是已经被包围了,都出不去,相当于是在他眼皮地底下偷他的弱点,我可不是在找死吗?”清泪擦擦汗说道,“不过他怎么还不动手,居然只是监视我。”
玄柯也在思考这个问题,“我想可能是想探定你的实力,他不敢轻举妄动,还有可能是白日实力不济有限制。”
这么一说清泪好像想起了什么,“我昨日见到晚上抬着娇子在游街,我想他两方面都有,不如我们将计就计,先装成他害怕的那个人,这样他就不敢轻举妄动,我们也好想办法拿到追母骨。”
“也只能这样了。”玄柯叹气,怎么就这么倒霉,遇上了前世大仇人,上清虚真不拿下面当回事,这么危险的东西也敢往下放,他估计这片大陆上至少有四个差不多等级尊上的前世仇人,都等着把尊上拉进去杀呢。
真是狠毒,为了他们那大业,这么阴损的招也使,玄柯那叫一个咬牙切齿,剑鞘都要被震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