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给她的时间不多了,等到完成这一系列的事情,她就回到衍海沉睡,知道苏醒的那一天。
想着她速度加的很快,直接一个瞬移,朝着气息最浓重的地方移去,果然在一片废墟中见到那个祭坛。
上面还有些白骨,上面的气息应该是魔族,为了杀死她,真是什么邪魔外道都能用上,还自愈为正派人士,真是可笑。
拂月没兴趣对她的组人进行哀悼,径直走到祭台前,一挥手将一世灯拿到手,没想到在哪里见到了个意想不到的虚影。
“呵,”拂月低笑,“原来你在这啊,我的好哥哥。”拂月直直地看着站在祭台前的俊秀青年,仔细看还和她有七八分像。
不过现在已经是虚影了,估计也撑不了多久了,马上就要消散了。
青年叹息,“拂月,我一直在这里等你,你还是老样子啊。”语气似是在怀念着些什么。
“少给我假惺惺,我变成这样和你这个好哥哥可是脱不了关系呢。”拂月一脸嘲讽的看着梵殷。
“你怎么还是如此冲动,我当时是想让你跑的。”梵殷慈爱的看着拂月,像是在看叛逆的孩子。
“少来恶心我,我现在没兴趣和你多说一句话,”拂月只觉得心里犯恶心,一句话也不想多说,直接扭头就走。
梵殷叹息的看着自己的妹妹,最后提醒了一句,“你可能进不了轮回。”
虽然这句话很奇怪,但是拂月还是听懂了,她没有转头,只是轻飘飘的说了一句,“这就不劳你费心了。”
之后拂月再也未停他一句话,步子越走越快,只有在她手里拿着的玄柯体会到了拂月压抑的情感,说不上来的复杂。
拂月并未在浔镇多做停留,直接走出阵法外,就进入清泪的身体里陷入了沉睡,一方面是太累了,一方面是想逃避这件事。
醒来的清泪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胸口像裂开一样,这疼痛冲击着她,让她险些晕过去。
变成人身的玄柯担忧的看着清泪,从怀里掏出一颗疗伤的药递给了清泪,示意她吃下去。
清泪也没有丝毫犹豫,直接闭眼吃下去,那一瞬间只觉得自己的胸口暖洋洋的,顿时好受了不少,她感觉那颗药正在缓缓的修复她的内伤。
她擦了擦嘴角干涸的血迹,对着玄柯道:“我们赶快去下一个地点吧,免得夜长梦多。”
“可是你的伤。”玄柯不是很赞同,试图劝阻她。
可惜去去意已决,直接命令玄柯开阵法,一个闪眼两人来到了下一个目的地,无妄海,这个地方对比浔镇要安全不少,里面只有原着的美人鱼族,并没有其他的东西,毕竟里面镇守的只是一个又疗愈作用的无妄瓶。
之所以镇守原因不是很明了,一切猜测也没有头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