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慕星咬着唇,脸上再无血色!
陈子墨又看向大姐陈绍华:“陈绍华,一年多前,我为了凑生活费去酒吧打工,亲耳听到你的现任丈夫要谋你的财产。”
“我好心告诉你后,你却说我故意诬陷,就是为了嫉妒你,把我狠狠的打了一顿,还和那个渣男结婚生孩子,哈哈哈!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
“你这样不辨是非的一家人不要也罢!”
陈绍华眼中满是不甘,痛苦!
的确,现在她已经有所察觉,她的丈夫并不是表面上的好人。
她也非常后悔,当时不听子墨弟弟的话,一意孤行,嫁给现在的丈夫。
可是孩子都要出生了,她现在后悔又能怎么样?
陈子墨可不管陈绍华怎么想,他又看向陈知秋:“陈知秋,你作为一名律师,在外面风光无限,处处讲证据,讲法律,人前是法律精英。”
“可是在家里你却只对对陈子轩这个贱种的诬陷视而不见。”
“当我不承认是我做的,你就用法律吓唬我,说要把我送进监狱改造,逼着我承认犯错。”
“那个时候你怎么不说是一家人?”
陈知秋脸色铁青!
的确,她是最近G市最出彩的大律师之一,可陈子墨的话是要将她这几年所做的一切都打回原形。
她恨不得喝陈子墨的血,吃陈子墨的肉,才能解心头之恨!
可是现在她不敢说话,一旦被坐实,她这辈子可就真被毁了!
陈子墨的目光扫过陈婉宁,没有说话。
这种人就是医学界的蛀虫,他都懒得评价。
恶人自有恶人磨,早晚有一天她会为自己做的错事负责。
紧接着,陈子墨把目光投向陈江河。
“陈江河,作为一个赘婿,你趁着苏明玉的父亲病重,谋夺苏氏集团,你这是不仁不义!”
“作为父亲,你‘不小心’将我这个亲儿子给弄丢了,你枉为人父!”
“作为我的亲爹,对我非打即骂,还逼着我给一个养子捐肾,你就是魔鬼!”
“凭你也配做我的父亲?”
“凭你也敢说我们是一家人?”
哗!
之前陈子墨说陈绍华,陈慕星,陈知秋的时候,周围的人只是表示同情陈子墨,为他的不幸遭遇感到愤慨。
可当陈子墨说出陈江河的所作所为,顿时让现场再次喧闹起来。
“我艹!堂堂陈氏集团董事长竟然是赘婿!”
“哈哈!这真的是豪门恩怨,女婿谋夺岳父财产,这种只有电视上才能看到的桥段竟然被我遇到了!”
“亲爹不小心把亲儿子弄丢了,找回了还对亲儿子非打即骂,还让亲儿子给养子捐肾,我的老天爷!怎么会有这样的亲生父亲?”
“哈哈哈!陈江河在商界名声一直都很好,原来也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啊!”
“我呸!一家坏种,没一个是好东西!”
“这次之后,陈家的声誉必定一落千丈,陈家……完了!”
“你……你……你个逆子啊!”陈江河此时被这个逆子气的上气不接下气。
他在商界摸爬滚打几十年营造的人设,被陈子墨这一刻统统打碎。
“完了!完了!我陈氏完了!”
此时,坐在一边为陈江河抚胸顺气的苏明玉再也忍不住。
“陈子墨!你究竟想怎样?”
“江河可是你爸,你怎么能这样说他?”
“你还有没有点人性?”
“人性?”陈子墨嗤笑一声。
“苏明玉,如果说陈家谁最没人性,那非你莫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