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酌板着脸“你怎么能这么说?”
“我为什么不能这么说?我说错了吗?这难道不是一种解决办法吗?”微生羽双手叉腰抬头看着沧酌,她不觉得自己的做法有什么问题,旁人的性命也没有任何的意义。
沧酌看着她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无话可说。
每次谈到这些,他们都会发生争吵,有很多时候他都会怀疑自己,是不是他想太多了。
“好了,我心中自有定数”白榆看着两人僵持不下,主动打圆场。
“哼”微生羽白了眼他们俩走开了。
白榆摸了摸鼻子,我又没有说话。
真真是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沧酌歉意道“不好意思了”
白榆摆手“有什么不好意思,大家都是朋友,而且阿羽就是这样的,刀子嘴豆腐心你也别太往心里去”
沧酌心不在焉的点头,频频看着越走越远的微生羽。
白榆笑了下“行了,你去找她吧,我还有事呢”
“那你保重,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随时联系”
“好的”白榆也是丝毫不推脱坦然的接受了沧酌的意见,该找人帮忙的时候还是要找的,做人要适当减负。
她拿着阁主给的令牌,堂而皇之的走进了水牢。
一进去,白榆的眼睛都快被闪瞎了,“咦”白榆遮住眼睛,内心感慨,不愧是富甲一方的天机阁,果然奢侈,连牢房都镶嵌黄金。
“哪里来的乡巴佬”
白榆抬眸看去,眉头微皱还没说话,就有人先她一步训斥道“住嘴,这是阁主的贵客,是你能评价的”
白榆连忙摆手“不敢当不敢当,我只是来奉师门的命令行事算不上什么贵客”
那人温和道“道友是为天机阁做事,自然当得起贵客,我等自然也不会让道友受委屈”说罢,他侧眸冷冷的瞥了眼站在原地的小弟子,“自己去领罚”
白榆看了眼倒是没有求情,每个宗门都有自己的规矩,她可不想掺和。
等到小弟子被带走后,那人走来朝着白榆颔首“天机阁大弟子游和泽 特来帮忙”
白榆搓了搓手“阁主如此有诚意我就不客气了,在下是蓬莱白榆,这几天就请多指教了”
游和泽笑了下,仿佛春暖花开时让人如沐春风,白榆有些呆了“你竟然有酒窝!”
游和泽没想到这位道友的关注点如此奇怪,一时不知道该回答什么“这……”
白榆托着脑袋“你还有虎牙,哎,我就没有,不过我有一个朋友有,她笑起来很好看和你一模一样”
游和泽失笑“是微生小姐吧?”
“你知道?”
“先前见过几面,好了”游和泽将门打开“里面就是那些入魔之人了”
白榆闻言也正了正神色,毕竟是正事,可不能出差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