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误?!就凭你二人也敢说自误?这真是天大的笑话。哈哈哈哈……”
老者对于秦嘉的话,丝毫没有放在心上,在他想来,这只不过是强弩之母的苟延残喘而已,不过,老者并没有因此放松警惕。
“不行,还是没有办法。”
邱鹏对着秦嘉摇了摇头,一脸苦相的轻声说着。
“哎,如果我姓蒋而不姓秦呢?阁下还笑得出来吗?”
“哈哈哈哈……笑话,你姓蒋也好,姓秦也罢,你该不会以为老夫还会给你立个墓碑吧。”
秦嘉并没有因为老者的讽刺而恼羞成怒,反而笑容更加的灿烂了,因为她很笃定,一会儿老者就会自己笑不出来。
“小姑娘,你既然说百年前,你总不会是蒋家的后人吧,你们蒋家不都跑到宝岛去了吗,还在人前炫耀什么,蒋家不过是……”
“嗯?蒋家,姓秦,你,你,你……”
“就是现在,动手。”
当听到老者一连三个你从口中说出,秦嘉一改笑颜,瞬间紧张了起来,并吩咐着邱鹏按计划把同学们从屋子里弄出去。
“魂断梦醒,乾坤借法,风来。”
随着邱鹏的手印打出,演艺厅里一阵狂风大作,正在啃食桌椅的学生们便一个个的被风卷出了大门。
“老夫鲁莽,切莫怪罪,老夫这就离去。”
眼前的一切,都在秦嘉的意料之中,不过她并没有因为老者的离去而放松警惕,因为天然此时仍然不知踪迹,并且,身为导游的曹淼也消失不见了。
“邱鹏,你快去找曹淼,找到他,应该就会有天然的下落了。”
“好,不过这屋子里的阵法仍然没有消失,你小心点,这张符箓你拿着,我已经通知了雄鬼了,估计他很快就会赶过来。”
邱鹏把一张符箓放在了秦嘉的手里,之后便转身朝着后台走去,因为他发现虽然老者走了,但神识依然不能穿透,这就表示演艺大厅里很可能被人布置了阵法,他只能各处奔走以寻找曹淼的踪影。
“出来吧,我知道你在这,你的气息逃不过我的眼睛。”
“啪啪啪。”
三声清脆的拍手声响起,一道身影从舞台上慢慢出现,此人正是消失不见的曹淼。
“好一双来自幽冥的眼睛,我龟息派的龟息神功都瞒不过你一个没有修为之人,当真是遇到对手了。”
“你不也是吗,可以把自己的修为隐藏至虚无,也不简单。”
“你的帮手已经走了,你还打算自己坚持下去吗?!”
“哼,你蒋家的名号吓得住旁人,缺吓不住我,你父王此刻正在受罚,你若是一意孤行以蒋家之名扰乱世俗,你就不怕我焚天书告御状吗,到时候,你的父王恐怕救护遭受更大的天谴。”
“你也不用吓我,我早就置身于世外,我既已改了姓,就与那人再无瓜葛,你要告御状也好,要杀要剐也罢。”
“哦?!是吗?!那既然这样,我就杀了你吧,也省的费这番功夫了。”
“悉听尊便。”
“不动崎石,稳如泰山,压顶!”
秦嘉的眼前突然出现了一做小山丘,如果细看,便会发现这座小山机会就是泰山顶峰的缩影。
随着小山丘的不断下压,秦嘉一直保持着微笑的脸上开始出现了血丝,嘴角也出现了鲜血,不过秦嘉拿在手中的符箓,似乎是不想使用。
一个没有修为的普通人,对于修炼之人的法术,几乎是没有抵抗能力的,当小山丘再次下压的时候,秦嘉整个人便倒在了地上,晕厥了过去。
“果真是幽冥的人,受我两击居然还能魂魄不散。”
曹淼看到晕厥的秦嘉虽然有些预料之中,但仍然很小心的继续施法,这是打算丝毫不给秦嘉生存的机会。
“苍茫之灵,融于吾身,郁郁葱葱,听吾号令,疾。”
声音落下,秦嘉头顶的小山丘便停止了下压,如果细看,会发现小山丘的顶上,出现了一个小小的嫩芽。
“什么人?”
曹淼发现自己的法术被拦击,极其愤怒的朝着半空喊到。
“道友既然把我困在了观沧楼,怎么这么快就忘了我是谁了。”
演艺大厅的大门缓缓开启,走入之人正是天然。
“你,不可能,沧海之力以你的修为不可能摆脱。”
“道友既然知道水何澹澹,山岛竦峙的力量,怎么却忘了日月之行,若出其中,星汉灿烂,若出其里的道理呢。”
天然的眼前一亮,便来到了秦嘉的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