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建疆紧锁眉头问:“他们还在乌鲁木齐住了几个月?未婚同居?”
何大妈道:“可不是吗?一个大姑娘白白吃了亏,谁知道林跃又嫌弃她,把她赶回了芳草湖,哎呦这可把姑娘坑惨了,本来她家老娘就脑子有毛病,这姑娘被林跃这么玩弄,脑子受了刺激,现在也是神神叨叨的!”
许建疆吃惊地看着何大妈问:“什么?那个姑娘疯了?”
“疯了!”何大妈说道:“你随便到芳草湖打听打听,谁不知道老孟家的孟艳疯了,可是你要问是什么原因,每一个敢说的,也就是我,为他们说句公道话,唉!可怜,真可怜!”
“还有这样的事!”许建疆就像抓住什么千载难寻的机遇一般,拉住何大妈的胳膊问:“大姐,不瞒你说,我外甥女在和林跃谈恋爱,我姐姐姐夫来芳草湖,就是想了解一下林家为人,你要是真为孟家说公道话,敢不敢到我姐姐姐夫面前说?”
“这……”何大妈犹豫了,这事要是让林跃知道,她老头子在酒店上班的差事岂不是要丢?
许建疆立刻从钱包里数了一叠百元大钞给何大妈,何大妈眼睛都亮了,紧盯着那叠钱,激动得眼泪都快从嘴角流出来了。
许建疆说:“这钱你先拿着,我身上没带那么多,你只要把刚才给我说的话给我姐姐姐夫说一遍,我再给你五千块!”
“好好好!”何大妈迫不及待地答应,手上动作更快,一把抓住钱塞进口袋,动作比猴子还灵活地坐进许建疆的车里。
白思维听完何大妈的讲述肺都快气炸了,他绝不可能允许自己的宝贝女儿和这样一个男人交往。
“混账!”白思维把桌上的茶盏狠狠摔在地上,吓得许安怡一激灵,许安怡和白思维在一起几十年,第一次见白思维发这么大的火,不过,与此同时,她心里的石头也落地了,她终于让白思维看清了林跃的真面目,只要白思维和自己站在一条战线上,白洁就不可能不听他们的。
事情到让白思维摊牌的地步,就是无可挽回的地步。
当天晚上,白思维面色阴沉,脸比锅底还黑。
他怒视着林跃,又不满的看着白洁,他不满的是自己呵护长大的小公主,为什么这么蠢,竟然被这样一个人骗得团团转,对这样一个人情有独钟。
“白洁!”白思维喊着白洁的全名,神情严肃无比,问道:“他害得一个女孩精神失常成了精神病,你知不知道?”
“啊?”白洁一脸茫然地看向林跃。
“你不用看他,我在问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回答我!”
白洁茫然不解的神情在白思维眼里越发愚蠢,他从未这样不满过自己亲生女儿。
可是,她选了这样一个人品有问题的男朋友,侧面印证了白思维的教育失败。
白思维愤怒懊恼,并当机立断决定,要立刻带着白洁回上海,不管白洁同意与否,他都要白洁和这个林跃断得一干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