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透着许多不好情绪交织在一起。

痛苦，懊悔，怨恨……

顾君邵看着季年痛苦的神情，薄唇微抿，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

“铸成的错误已经改变不了了，唯一让你铸成的错误是你的内心，你明白太迟了。”

如果季年早一点清楚自己爱的是温婉，他们之间将不会发展成这样。

季年怔愣，“什么意思？”

顾君邵不知该说季年反应迟钝，还是说到现在还没明白自己爱的是谁。

“你现在已经明白方雨倩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了。

那么我问你，你现在和你之前不知道真相相比，你是恨方雨倩多还是很温婉多？”顾君邵道。

季年痛恨道，目光闪过一道寒戾的光芒，“方雨倩那个女人唯一让我恨的是她设计陷害温婉和梓澄，令我亲手打掉我的孩子。”

顾君邵：“如果孩子没流掉的前提下，你恨方雨倩吗？”

季年：“不恨。”

“你之所以恨温婉，是因为你把她看的太重，把她当成你最亲的人！

因为最亲，所以你害怕温婉变坏。

你早就爱上了温婉，但因为你和温婉相处的久了，把她一直当成妹妹看待，让你一点一点迷失了内心。”顾君邵轻轻敲打着办公桌，一句一句的分析。

季年不可思议的盯着顾君邵半晌。

能从他哥嘴里说出这一番长篇大论简直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