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他的命令下人不敢随意进来,因此殿内没有掌灯。
他冷戾的脸隐在黑暗中看不出喜怒,拨弄着手中的扳指。
赵屿尧想起了初见时谢唯昭的眼睛,相比初见今天他眼里似乎多了些东西。
自己让他走时,那人脚步迟疑。那人出门的背影似乎带着些许落寞。
唇角轻勾,赵屿尧知道自己攻心又进了一步。
估计现在的谢唯昭正松了一口气认为他已经厌倦,对他没兴趣了吧。
真是小看他了,从小到大赵屿尧想要的从来就没有失手的。
年幼时攀附皇后也好,成年时成功留京也好,江山也好,谢唯昭也好。
他从没失手过,这次他也不会放手。
本来他还不想这么快就折断谢唯昭的倚仗,但是乾阳殿那位可是自己撞上来的。
前朝后宫,赵屿尧的眼线遍布。宫里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掌控之中赵承晖又能翻起多大的水花。
“萧钰!传膳。”
这是就在殿里用膳的意思,萧公公拂尘一甩叫小太监去传菜。自己则进了殿内掌灯。
观察赵屿尧的神色,仍然却平静并无什么异常。
萧公公也不敢揣测,毕竟王爷心思深沉且不喜被人窥探。
坐在桌前,看着桌上那道水煮鱼谢唯昭爱吃的。
赵屿尧反常的夹了一筷子放进嘴里辣味在嘴里蔓延。
糟了,真是怎么这么糊涂。萧公公忘了提点奴才把这几道菜撤下去。
本来以为谢唯昭会留下来用膳。
他的动作可把萧公公吓得不轻,连忙端茶给他漱口:“王爷,你不好辣口今日怎么....”
放下筷子,赵屿尧端起茶杯漱口。
将茶杯搁到他手上问:“萧钰,你跟着本王这么久了。你可看清谢唯昭的为人?”
被这样一问,萧公公怔了一下。
但是很快就反应过来恭敬的答:“依老奴看来,谢侍卫姜桂之性,冰壶秋月。就是除了性子固执没什么缺点。”
“好一个姜桂之性,冰壶秋月。”赵屿尧唇角微挑:“说的不错。”
萧公公松了口气,庆幸自己没说错话。桌上还有几道辣菜,但是赵屿尧并无不悦之处。
想起了什么,萧公公见他心情还不算太糟斟酌着说:“王爷奴才有一事。”
“讲。”
“是。”
方才谢唯昭和赵屿尧在殿内,探子来了没进门就将消息给了萧公公。
“探子来报,谢侍卫来的时候被一名太监跟踪了,但是被打断了。那小太监还将管事的太监打了一顿。探子查了宫里没有这么个人。”
“呵。”一听就知道是赵承晖干的,当日宴会给他留的惊喜看来他有好好收到。
既然如此那下次就给他备个大的惊喜。
“下次有人跟踪他,让人放进来。”赵屿尧眼里兴味盎然:“不是想看吗就叫他看个够。”
计划在心中成型,赵屿尧笑容冰冷又危险。
他很期待到那时赵承晖会露出怎样的表情。
皇位也好,谢唯昭也好。只要他想要,赵承晖一样也留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