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苻语噎了一下,思考他们现在复杂的关系。
“更何况什么,符哥?更何况我们是亲夫妻?”
北殷离支着脑袋,一脸慵懒的侧躺在沙发上问,对那堆红包好似全然没有兴趣。
“符哥,别说你拿七成,全给你又怎样,我现在整个人都是你的。”
说完,北殷离突然靠近白苻,将他壁咚在再发靠背上,两人靠得极近,几乎是额头抵着额头,北殷离轻声道:
“哥哥,白虎茶楼消费这么贵,这些红包够吗?不够,我可以将我余下的妖生都抵给你,肉偿怎么样?”
北殷离此刻仿佛一个魅魔,声音自带诱惑,说话时喷薄出的气息轻轻撩拨着嘴唇。
靠的太近了,白苻心想,看着北殷离润润的小嘴一张一合的,呼出的气全喷在自己脸上,给自己的嘴喷得又痒又干。
白苻支着僵硬的身体,听着自己频率过高的心跳,干咽了两下口水,脑袋一抽答道:
“老子,老子不卖身!”
“扑哧!呵呵,哥哥你真可爱!我卖啊,我卖给你怎么样?”
“别,你,你先起来,我们,我们这……”
白苻一紧张就语无伦次结巴的毛病将他此刻的心乱如麻表现得明显无疑。
“哥哥,我又没压着你,只是靠得近了些,你想起来推开我就好了,怎么,是不是舍不得推开?”
“你你你!!!你才舍不得!你全家都舍不得,给,给我起开。”
不知道是不是被戳破了心思,白苻恼羞成怒,推开北殷离坐到了一边。
“哈哈哈,哥哥,你怎么知道我舍不得,咱们这算不算是心有灵犀?”
“屁的心有灵犀,你回你卧房去,给你准备的房间在那边,自己去收拾自己的东西去!”
白苻几乎是落荒而逃,但刚逃到一半,又转身回来,抱起所有的红包,气呼呼的回自己房间去。
北殷离被白苻这一举动逗得笑出声来。
回了房间的白苻懊恼的捶床:
“靠,居然在北殷离这毛头小子身上露了怯!这小子到底跟谁学的,油嘴滑舌,说话一套一套的!以后得好好给他掰正过来!”
哼,不是哥哥的房间他才不睡,北殷离眼珠子一转,一个小点子立马涌现在他脑海里。
“砰砰砰!“
有人敲门,北殷离说了一声请进,是小毛巾。
“北爸,要吃饭了,下楼吃饭。”
“行,小毛巾你先下去,我去叫你爹。”
“好。”
“符哥,下去吃饭啦,都等你了。”
下了楼,因着今天有了老板娘,大家都有些拘谨和好奇,都偷偷打量着北殷离,没人敢先动筷。
神经大条的白苻一脸的莫名其妙,平时这群伙计像是饿死鬼投胎一样,人齐了就开吃,嘴巴都没空说话,生怕多说一句就少吃了一口,今天是咋了?
转性了还是被夺舍了?
“都吃啊你们?下毒了还是怎么的?是不是都偷偷给自己开小灶了?”
“嘿嘿,老板,老板娘您们先动筷。”
朱大客气道。
嚯?这肥猪今天这是怎么了,平时就他吃得最急最凶,今天咋还客气上了?
这触及到了白苻的知识盲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