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有,来,这边请。”
陈建林引三人去了茶室,之前方知语去医院探病时,陈建衡和陈建林兄弟俩也跟着去过一次,因此也是认得季同初的。
此次没看见程昉,陈建林不免问了一句。
“继承家产去了。”简易半开玩笑地说。
瞬间场面就活络起来,陈建林到底是华夏血脉,虽然长居国外,但一旦接触到传统文化,止不住的好奇。
没讲几句,就问起几人在市郊受伤的故事。
简易隐去了一些内容,简单给陈建林叙述了一遍,令他直呼往后不敢只身前往荒郊野外。
讲着讲着,边婳心里一个咯噔,喔,那女鬼的另一半分身,还在葫芦法器里封着。
许是存了些想吓唬大家的心思,边婳决定打断简易和陈建林的交流。
“突然想起来……”边婳刚开口,在场几人都还没什么反应。
“那个女鬼还没处理掉哎。”
……话音刚落,现场的空气都仿佛陷入了停滞状态。
季同初看向边婳,瞳孔微缩,眼里全是震惊。
简易则是整张脸都透露出难以置信地表情。
陈建林虽然不懂这些,但这句话也足以让他感到害怕。
简易闭上那因为震惊微微张开的嘴,认真问道:“你最好是开玩笑?”
边婳捂着脸,闷声答道:“确实是没处理。”
简易似乎想说很多,但言语都哽在了喉咙里,半晌才憋出一句:“婳姐,6。”
“没事没事。”季同初看向边婳,“师父昨天才联系我呢,让后去找他,我可以把东西带去给师父处理。”
“??????”这会子轮到边婳震惊了。“师父都不理我,真服了这老头!”
简易也许是那个夜晚被女鬼砸狠了,一听有人能帮着收拾那玩意儿,瞬间松了口气,“还是季哥靠谱。”
*
几人又在茶室聊了一会,准备开席时,陈建衡也恰好忙完工作回来了。
待众人都酒足饭饱后,方知语又拿出早已备好的饭后水果和甜品,将三人请到后院中小坐。
“说来也有些冒昧,这次请诸位过来,也是我们有事相求。”
似乎是怕三人有所误会,陈建衡也忙接话:“并非是要以此次帮几位安排医院的事,来挟恩图报,若是听完后,诸位觉得不妥想要拒绝,我们绝无二话!”
简易的逗逼属性突然爆发,“不不不,可以有二话的,您二位还是先说说?”
陈建衡夫妻俩相视一眼,方知语缓缓开口。
“我们刚回西宁没多久,建衡和我,还有建林小弟,目前也只打算住在这处宅子里。自从那幅画的事情之后,外出交际时,我也留了点心思。”
“那些太太们相聚时,也会神神秘秘地谈论这些事,说是以前发生过,利用别人宅子害人的事……我听了之后很是心惊。”
“我们不做那些伤人害人的恶事,只是求个平平安安,所以我想问问,能否请几位帮个忙,让我们这宅子,能免受侵扰。”
几人听完,脸色有些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