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又希策马而去。
巴托因为失血过多而亡。巴雅被家里人关了起来。无人为他作证。
然后,他就以杀人罪被送进了牢里。
把他关进牢里的是刘庭玉。刘凤冈因此跟父亲大吵了一架,离家出走。
童钰听完事件的来龙去脉,对刘凤冈说:“你要跟你父亲道歉,他是在保护又希。”
“保护?投进大狱叫保护?”刘凤冈问。
海青说:“我也是这么劝他的。”
“你想啊,沈将军进了大牢,又希又杀了人,案子还未查清楚之前,把他一个人放在外面,那些人会怎样?又希在外面才不安全。”童钰解释。
刘凤冈想了想,觉得有道理。
“皇上怎么说?”童钰问。
“又希因为父亲的事情,去面见皇上。皇上不见他。”刘风冈说。
“后来,他又下了口谕,说叫我们最近不要入宫。言外之意,就是不会见我们。”海青补充说。
“如果我没有猜错,我爹已经知道这事儿了。他可能正在想办法。咱们现在也做不了什么。唯一能做的就是替又希照顾好家人。我们去沈家看看吧!家里的几个男人相继出事,只怕已经乱成一锅粥了。”童钰说。
此刻,沈家的几个年轻家丁以为沈家就此完了,趁乱抢东西,分赃不均,打得不可开交。
三个人一起到了沈家,安慰了沈夫人,把那些造反的家丁逐了出去。
回到家里,童钰发现塔莎来了,她正和小喜在一起玩翻绳游戏。
塔莎见童钰回来,眉着蹙着,也收起了笑意,看着他。
倒是小喜,跑过来扑向他。
童钰一把抱起小喜,问她这一天都在干什么。
小喜说,塔莎在家里等你一天了。你赶紧问问她,有什么事情啊?
童钰点点头,带着塔莎去了书房。
“我回来就听说了沈家的事情。你,你们需要我做些什么?”塔莎问。
童钰摇了摇头,他真的不知道,一个外国的人质,能对清朝的内政做些什么。
“你说你才回来?你去哪儿了?”童钰问。
“我从成都回来。”塔莎说。
童钰没有继续追问她去成都干什么。
塔莎见童钰无意与她交谈下去,起身告辞。
小喜过来牵了童钰的手,跟塔莎作别。
不日,军机处的刘庭玉,某天被海贵人传召。
海贵人:“刘大人,召你来,是皇上的意思。沈将军是皇上倚重的人,如今这局面,他不好直接出面。嘱我来找刘大人。我也是没办法。谁叫我妹妹巴雅喜欢沈家公子呢!”
刘庭玉:“娘娘,庭玉愚钝,还请明示,在下要怎么做。”
海贵人:“刘大人,做臣子的,最要紧就是要替皇上分忧。我要是知道怎么做,也不会找大人来。你说,是吧?”
刘庭玉回家的途中,细细琢磨着海贵人的话,分析皇上对沈案的态度,确定了自己的猜测。随后,他给童一山去了一封密信,信里把自己的揣测也一并告之。
“时至今日,皇上对此案的态度,窥海贵人可见一斑。皇上意欲让我们联合,借此案清理蛀虫,拔除钉子。不过,你我要有做闲棋的心理准备。”刘庭玉说。
童一山接到刘庭玉的信,连夜上了一道折子,控告乌图勾结外国势力,私设盐场,私开矿藏,为了个人私欲,把国家利益输送给到了外国。
同时,给军机处的刘庭玉也写了密信,告诉刘庭玉,沈沉掌握着乌图招募死士私养军队的证据。
“铁三角”,终于联盟了。
朝会上,刘庭玉弹劾了乌图。
而童钰,也接到了师父的讯信,幽都之役,几乎歼灭了囚灵族,只族长叶焕青逃走,而梅族也死伤无数,族长身受重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