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姑娘你是娄家的大小姐?你怎么会看上许大茂那个小绝·······人了,他一脸的绝户相。”
娄晓娥没有直面的接触过民间的普通的老百姓:“大妈,什么是绝户相啊?我第一次听说。”
“哎呦真是大小姐啊,这都没有听过。”贾张氏神在在的说道,“这个绝户相就是一看这个人不能生孩子,许大茂那个脸我一看就不能生孩子,你看那个脸长的,长的不像样子。”
“贾张氏,上次你说傻柱也是一脸绝户相,现在人家傻柱的媳妇怀孕还几个月了。”一旁的杨瑞华笑着说道,“你的那个眼睛就是不准。”
“傻柱,傻柱这个名字真是奇怪啊,怎么会有一个傻字啊?”娄晓娥好奇的问道。
“傻柱,就是这家的,一个厨子,轧钢厂的厨子,就是你们定亲的厨子。”杨瑞华笑着说道,“傻柱做菜的手艺真的不错,我们吃过傻柱给的盒饭,大锅饭就跟家里的味道不一个味。”
聋老太太走出了西跨院,因为氨气的味道太难闻了:“哎呦,谁家的闺女啊,长的真白净。”聋老太太的样子慈祥可爱的。
娄晓娥有些羞涩,无奈的站起来:“我先走了。”明显被说的不好意思了。
贾张氏阴阳怪气的说道:“哎呦老太太,您看看您把人家姑娘吓的,吓的跑了,您是多吓人啊。”
“贾张氏啊,你这个混蛋你编排我这个院里的老祖宗,当年你嫁进来的时候我怕就是这个院的里祖宗。”聋老太太生气的说道。
贾张氏当场就要不敢说话了,老老实实的坐在门口盘那双纳了半个月的鞋底。
此时院里的其他的大妈也不敢说话了,他们都知道聋老太太和易忠海现在正在物色的新的养老人,谁都不想被看上。
其实聋老太太内心里谁都看不上,但是没有办法,贾家已经残了,傻柱已经变心了。
轧钢厂,易忠海也是心神不宁的做着工件,他现在一个徒弟都没有了,就连搬工件的事情都要自己干,易忠海曾经向车间主任要学徒工,可是学徒工都愿意道他的手下干活。
易忠海最后无奈,向厂里要了三个学徒工的名额,这也是用了聋老太太的名声操作来的。
晚上,易忠海提着酒在西跨院宴请了阎埠贵、刘海忠和杨老六三个人,易忠海喝酒的时候:“我手里有三个临时工的名额,不过是临时工,我想分给你家的阎解成、你家的刘光天,你家的杨六根,最燃他们十六的十六,十七的十七。”
“但是我能保证三年后他们能够转正,这些年好好的在我身边做一个学徒工,我的手艺不能保证他们是八级工,但是二三级还是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