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的糖吃完了,周老爹问道:“安安,你给两位知青说了吗?”
周安景一愣,才想起来自己还在和某人生气呢。一想起就气不打一处来,但也不能和老爹置气。
“和他们说了,老爹,我回房间了,晚饭我也不吃了。”
“怎么不吃晚饭?是哪里不舒服吗?”听着他不对劲儿的声音,周老爹担心的问道。
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嘛,咋回事儿?
“我不饿,在集市吃饱了。走路有点儿累,我想睡觉了。”周安景解释完,然后转身回了房间。
见儿子是真的不想吃,他提高音量道:“行,那你休息,晚上要是饿了,老爹给你把饭煨锅里。”
“知道了老爹。”
周老爹话说完就起身去了厨房,儿子不吃,两位知青还是要吃的。
夜幕降临,月亮也高高的挂在天上。
沈战和唐以舟坐在院子里,周老爹把饭菜摆放在桌子上。
“来来来,两位知青饿了吧,快吃,不用客气。”
唐以舟的性格和谁都聊得来,跟周老爹也是一样,自来熟的和他聊一些东扯西扯的话题。
沈战看向周老爹,问道:“安安呢?他不吃吗?”
“不用管他,他今天可能是走路去镇上太累了,早早的就上床了。”
沈战蹙眉,看了一眼正门口,随即安静的低着头吃饭。
吃了晚饭唐以舟就帮着周老爹收拾碗筷,沈战站在院子里,一个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唐以舟从厨房来到院子,说道:“我进屋了啊。”
“嗯,你先进去吧。”
唐以舟看他不动,自己回到屋里躺着去了。
沈战抬脚往周老爹家走去,对着正在洗脚的周老爹说道:“村长,我找一下安安。”
“好,也不知道他醒了没有。”
周老爹穿好鞋倒水,随即走到了堂屋里。
沈战走到周安景门前敲了敲,喊道:“安安,开门。”
屋里的周安景睁开眼睛,他从沈战和周老爹说话就已经醒了。
他起床穿鞋,走过去打开门。
“干嘛?沈知青找我有事儿吗?”
沈战蹙眉,对于周安景叫他的称呼,他不喜欢。
“怎么不吃晚饭?”
“我不饿,还有什么事儿吗?没事儿我要睡觉了。”
[哼,他才不会这么容易就被哄好呢。]
闷葫芦沈战一言不发,沉默的好似来主动和好的不是他一样。
“沈战,我要休息了。”周安景再说一遍,男人还是半天闷不出一个屁来。
他觉得沈战就是来气他的,他怕自己要是再不关门,今晚肯定会胸闷气短,一晚上就嗝屁了。
沈战挡在门前,不让他关门。
“安安,不生气了。”
“……”你说不生气就不生气?你不生气了我还生气了呢!莫名其妙。
沈战见他执意关门,伸手挡在门缝中间道:“安安,不生气了好吗?”
“沈战!你知不知道你很过分啊。”
说不理人就不理人,说生气就生气。生气了还不跟别人说,对方怎么知道他为什么生气嘛。
看着周安景眼尾泛红,沈战顿时就慌了。他赶紧捧着他的脸,温柔的说道:“对不起安安,今天是我错了。原谅我,不生气了好吗?”
周安景委屈的掉眼泪,想他堂堂周少爷,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嘛。
沈战有些手足无措,人生二十六年,他还从未这样过。
周安景哭了一会儿之后心情好了很多,他后知后觉的觉得丢人,把沈战拉进房间,关上门。
“你不能笑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