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箬一惊,连眼泪都止住了,她凝神扫视全身,居然在心口处看到了一丝黑气!可恶!竟然和她玩灯下黑这出。幸好她得到的情思凝实不少,不然要被这死了的怨魂坑上一把。
弘历未放下的心又高高提起,看着阿箬呆愣的模样,惟恐她也被人害了,连声高喊道“来人,宣太医!去宣齐汝!快!”
这声音实在刺耳,阿箬吓回了神,她的手被攥出红印,后知后觉泛上了疼。
“箬儿你有没有事?哪里疼告诉朕,齐汝马上就来了!”
“皇上,箬儿心口疼,真的好疼。”
想起先前那个替金玉妍传递消息的小太监,阿箬开动脑筋快速将自己大意轻“人”的锅甩了出去。
“箬儿别怕啊,我在这里你不会有事。”
李玉一路跑着去太医院又跑着将齐汝领进永寿宫,心跳得快极了。
“快给宁嫔看看!仔细看!”
齐汝搭脉的手稳极,眼皮却不受控地抖了抖,夭寿哦!半晌后他跪下回禀:“宁嫔娘娘身怀积弱,心下郁气,脉象轻且浮,恐是中毒之兆。”
“放肆!朕命你必须治好宁嫔!”
殿内瞬间跪了一大片,恐惧和寂静弥漫四周,只余清浅的呼吸声。
“弘历,我和孩子会死吗?”
这句话挑动了弘历敏感的神经,一股不详的预感席卷了齐汝,他飞速开口找补,“宁嫔娘娘放心,观脉象您中毒尚浅。许是天佑娘娘,您的身体排斥这毒,故感心悸烦闷,这才叫臣在毒性入腑前发现。臣开副温和的解毒汤剂,服上七日必保娘娘与腹中皇嗣无虞。”
是破冰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