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参观完完闻府后已经到了黄昏,闻瑾站在汶口看见带着帷帽的长孙缺还在挽留,“小姐,你真的不打算留下来吃个便饭吗?”
长孙缺摇头,“家中父亲等候多时,实在是不便多做停留。” 闻瑾一脸遗憾地看着长孙缺,“那实在是可惜。” 长孙缺瞥了眼闻瑾,客气道:“以后还会有机会和闻老爷见面的。” 长孙宗华在帐中等候多时,看见长孙缺回来,取下帷帽的时候,面色铁青,“你还会回来?” 长孙缺一时间没有说话。 长孙宗华这明晃晃的生气了,她得想些办法哄哄自己的老父亲。 她看见桌上有一只小碗,“不知父亲是否已经用过膳?” 长孙宗华看着她,半晌问了一句:“你此次前去闻家,为何?” 长孙缺上前为长孙宗华倒了杯水,回道:“为父亲牌友解难,乃是女儿分内职责。” “排忧解难?”长孙宗华冷笑,“此前上京城中,为父那么多工作都不见得你出手帮一帮,此次来了岭南,你竟然出手了?” 长孙缺看着长孙宗华这冷着脸生气的样子,一时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一父一女两人之间的氛围就这么冷了下来。 帐中还有寻冬、湛博文、湛澈三人,奈何这三人终究也还是外人,父女间的事情终究还是不好插手。 长孙缺退了一步,看着长孙宗华,“父亲,你应该知道我所求为何。” 长孙宗华抬起头,看着自己的女儿。 不过快要及笄的年纪,却已是亭亭玉立,一副大姑娘的模样,双手端在腹前。 上京城中关于长孙家大小姐的名声早就有了,他身为父亲更是知道的快。 之前长孙缺刚从宫里出来的时候便是有许多同僚悄声和他打听,看看能不能让长孙缺长大后成为他们家的儿媳。 那时,长孙缺也不过是个十二三岁的小姑娘,眼睛亮亮的,总是喜欢笑着冲他喊一声:“父亲”。 如今…… 长孙宗华看着长孙缺的眼睛,她的眼睛里面满是倔强,此前那个眼睛里面只有他的小女孩已经消失不见了。 此次闻瑾的事情,她不过是想展示一下自己的决心罢了。 长孙宗华:“你此次去闻府,塔克知道你是谁?” 长孙缺摇摇头:“女儿只说了父亲是此次京中派来赈灾的官员,不过湛澈、湛博文二位陪在女儿身边,只怕闻瑾也不难猜到女儿的身份。” 长孙宗华挥挥手:“无事,不过你是铁了心的,就要去找赵王?” 长孙缺看着长孙宗华,“父亲,女儿自幼并没有长在父亲身边,是百里熙在宫中一直陪着女儿。若是说这世间还有谁懂他,除开娘娘外便应该是女儿了,此行于情于理,女儿都得走一趟。” 长孙宗华捏紧了把手,“既然如此,为父便是不阻拦了,但是为父尚有几点要求,你必须遵守。” 长孙缺抬起脑袋,眼睛里面已经泛起点带你泪光。 她自母亲去世之后便一直在宫中,这些年来,若不是百里熙在帮她,宫里那些弯弯绕绕早就不知道让她亖多少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