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炖了一点汤,晚饭前喝,补充体力。”
瞿印琪见他对自己擅自走进书房没有反感,提着胆子往前走了几步,慢慢将骨瓷的汤盅以及雕花的托盘放下。
药膳汤的香气浓浓的蔓延开来,混合着女人身上淡淡的花香和柔柔的话语,让人有种不出来的舒适感。
说起来,自己很久没有和她单独会面了。秦世睿看看那张从来不施粉黛,天然去雕饰的脸,不自觉伸手摸了摸那只还来不及收回的手。
瞿印琪没有料到他会碰自己,经年累月沉淀下来的反感与怨念在那刻迸发成类似本能的闪躲,瞬间抽了回去,动作略微有些大,连带着旁边的汤盅震颤了一下。
男人抬眸便看到她平静如常惯了的脸上像被针刺了一样,迅速闪过排斥,刚刚缓和下来的脸迅速的沉了下来。
“滚。”
瞿印琪的睫毛慌张的颤动了下,也只是颤动了下,面对男人的呵斥冷漠她从来都是这样,毫无反应,宛如一段呆木头。
秦世睿看着她那副木然,逆来顺受的样子就觉得一阵倒胃口,抓起汤盅狠狠朝墙角扔出去,语气里已经是完全掩盖不住的怒气:“以后不许踏进这里半步!”
瞿印琪快步走出书房,关上了身后的门,胸脯还是不可避免的起伏了起来,眼眶通红。
泪水模糊里,她低头从贴身衣物的内兜里掏出那个透明的小瓶子:那里头装着秦思哲送来的药片。
想起李妈给自己电话说奶奶的病情,说起弟弟的不成器,说起老太太为自己立的遗嘱,瞿印琪握紧了瓶子:就当这是最后一次机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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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思哲缠着季之羽直到万家灯火升起,房间内的光线都被吸走了,季之羽推了推不依不饶亲吻自己的男人,娇嗔道:“好啦,放开我,我得回家了。”
秦思哲目光沉沉看着她,心里盘算着什么时候把她娶回来,这样这个女人就不会总在行头上的时候嚷嚷要回家了。
心里郁闷着却还是温柔的从了她,低头把她的平底鞋重新穿好,抱起了女人。临到门口季之羽想起了自己的手机,自己跳了下来去查看手机。
手机开了机,她立刻给林思柔拨了电话。
这回女人倒是接了电话,只是有气无力:“喂,小羽……”
“你怎么啦,听起来很累的样子。你在哪儿呀……”
“我在齐峻北家。”
“他家里人来找你麻烦了!?”
“不是……”林思柔似乎羞恼的挠了挠头发,烦躁说,“说不清楚,我来见他父母了……”
见父母,不就意味着……
“少爷,少夫人到了。”电话里传来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紧接着齐峻北的声音:“挂了手机,见长辈不礼貌。”
“不礼貌!你也知道不礼貌!你好歹给我换件衣服啊!”
……
电话就此断了,留下一脸懵逼的季之羽愣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