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婉,你活腻了我还没有活腻!”
方振勇脸色阴沉,嘴角的纹路深深皱起,恶狠狠的训斥道:“我跟你说过!有些话烂在肚子里!如果你胆敢再说一次,我就让你后悔一辈子!”
从未被男人如此狠戾的呵斥的女人一下吓到了,马上转柔了语气:“好啦,我刚刚失言,我跟你赔罪行不!今天老秦不在家,我晚上都可以陪你,你快点回来……”
明明已是半老徐娘,在秦家耀武扬威多年,万人之上尊崇带来的蜜汁自信还是会让唐婉有一种对自己年龄的误判与定位的误读。
每每她这样不得体嗲声嗲气的跟自己说话,方振勇都一阵恶寒,这种恶寒在她极其不稳定的脾气的催化下,经年累月,方振勇已经有种厌恶恶心在内。
可是时下,他还是需要她这枚棋子。
想了想,方振勇感受着车内残存的从母女三人馨香的家里带出来的味道,依依不舍的再次望向小楼那明亮的窗口,启动了汽车引擎。
到了云市市北的别墅区,开到了最新购置的别墅里,刚刚泊好了车,方振勇就看到穿着半透明蕾丝装的唐婉披着同样薄透的丝巾像硕大的蝴蝶从前院门口扑了出来。
方振勇习惯性的左右看了看,堪堪搂住了女人的腰肢。
“终于回来了!”唐婉不管不顾的就往方振勇身上贴。
方振勇挣脱开来,领着她往屋内走:“光天化日,成何体统。”
一进别墅,方振勇就头疼的发现,整个家里的佣人都被唐婉支走了,彼时女人迫不及待的对着自己抛着媚眼,方振勇无奈的搂着她去了楼上的卧室。
风停雨歇后,方振勇立刻从意犹未尽的女人身上起身,走进浴室冲洗身体。唐婉支起了自己的身体,不满的砸着嘴。
方振勇走出浴室时,唐婉正叼着香烟,靠在床头翻看他的手机。男人一把夺过手机,扔了个老远:“谁让你翻看我手机的!”
“我是你老婆,自然可以看!”唐婉一激动,香烟的烟灰就这么扑簌簌的掉在全新的丝绸被褥上,那儿迅速泛出一点点焦黑。
方振勇一阵恶心在胃里翻滚。
“你是我老婆,那么姓秦的呢?”男人居高临下的斜睨着她那一身松弛了的皮肉。
唐婉突然红了眼睛,用夹着香烟的手指戳着男人的方向:“你明明知道我被迫嫁给姓秦的时候心里装着你!我爸妈反对就算了,偏偏你也不愿意争取!说自己穷不能耽误我!你那时候在干什么!说跟着那个姓季的死鬼创业!谁都以为你是他爪牙忠心耿耿,只有我知道,你觊觎的是他老婆!”
旧年的隐秘被人一把揭穿,还是刚刚和自己云雨过后的女人,方振勇再也忍不住,伸出手就给了她一巴掌。
从未被男人扇打过的唐婉一下头偏了过去,感受着脸上火辣辣的疼痛和心里冰凉凉的煎熬,怒极反笑的女人扔了手里的香烟,就这么赤条条的从被窝里站了起来,指着方振勇骂道:“有种你就打死我!打死我你这辈子都认不回自己的儿子!我跟了你二十几年忍辱负重,从你一穷二白到现在不离不弃!方振勇你真是狼心狗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