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邝曼文这辈子过得不如她,她才能安心。
那个女人,才貌双全,早在少女时期,云市唐家千金唐婉就听闻了云市外交世家的名媛邝曼文的大名。不过她被父母哥哥保护的很好,从小潜习音乐,甚少出现在云市的名媛圈内,颇有高岭之花的神秘感。
唐婉在她盛大的成人式上见过她,那么高贵那么美。女孩子之间的攀比心态让唐婉放下身段想去结交,但是性子清冷,人际关系极其简单的邝曼文无视着她的殷勤,偏偏从当众对她示好的唐婉身边漠然走过,这几乎成为唐婉少女时期唯一的阴影与笑柄。
再后来,暗自私定终身的青梅竹马方振勇北上创业,结识了在京城彼时还未呼风唤雨的季博明,二人一拍即合合力创业。从方振勇最初的书信里唐婉得知在大众面前对自己私生活保护极其周密的歌唱家邝曼文就是季博明的妻子时,对她的嫉妒之火再次熊熊燃起。
季博明英俊有钱专一,据方振勇说,还是不折不扣的妻控。邝曼文事业如日中天,节节攀高,年轻时就已经享誉中外。真是让人只羡鸳鸯不羡仙。
与其说嫁给秦家放弃方振勇是唐婉不得已对自己家族的妥协,倒不如说参杂着唐婉对邝曼文说不清道不明的嫉妒。嫁给百年世家继承人秦渊,自然比得过压得过远在京市的企业家季博明。
若说从前的嫉妒源于对邝曼文处处高自己一等的嫉妒,现如今的嫉妒则多源于她坐实了方振勇心里白月光的位置。
不过比自己美艳动人才貌倾城又如何,还不是一个克夫的又拖家带口现在一无所有的老女人了?
趴在方振勇怀里的唐婉恶狠狠的想着。
还是自己幸福,有老秦的势力地位罩着,有一双能干懂事的儿子,老情人依然对自己体贴入微,要什么有什么,实乃人生赢家。
想到这儿,唐婉顿觉得刚刚和方振勇闹脾气吃飞醋确实无理取闹极了,怪不得男人要跟自己急眼。
换上了柔柔嗲嗲的语气,她涂着浓艳红色的指甲抚摸着方振勇微微发福的肚子:“你放心,我哥哥的眼线遍布全世界的航道。别说他季博明坠落在地图上都画不出来的岛屿带,就是北冰洋南极洲,一旦人活着,我们也不会任由他活着回来。”
方振勇对这句话很受用,用手摸了摸女人的头发表示感激。
“再说了,都两年了,不吃不喝人不是死了就是疯了。现在季氏盖头换脸,面目全非,他就算回来了,天王老子也帮不了他。”
方振勇笑出了声:“婉婉真是我的心腹。”
女人见取悦了男人,有些蹬鼻子上脸,手脚再次不安分起来。
方振勇拉了拉脸:“你还当我是二十岁?”
“对啊,你在我心里就是二十岁,不然世勋怎么出来的?”
唐婉不依不饶,伸手去够自己床头柜上的包包,从里头逃出来一瓶药,抖了两颗蓝色药丸逼着方振勇吃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