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冬至，黄素娟给女儿黄玥扎完生日辫子，发现孩子在镜子里没有倒影。她翻出锁在饼干盒里的老照片，1997年台风夜的产房监控截图里，自己怀中抱着的分明是具半机械胚胎。

"妈妈，为什么哥哥的算术本在发光？"黄玥举着黄燚的小学作业本跑来，分数计算题的等号正在渗出淡蓝色液体。黄素娟夺过作业本冲出家门，却在巷口被苏明雪的奔驰车拦住。

"他的数学天赋来源于胚胎期的量子灌输。"苏明雪弹落烟灰，"现在该让妹妹接受升级了。"

黄素娟把女儿藏在化肥厂废墟，用二十年积攒的安眠药配成炸药。爆炸发生前，她把录音带塞进通风管："小燚，去找华强北修收音机的徐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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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深秋，林雨眠在量子云里打捞到这段记忆残片时，黄燚正在拆解第七个克隆心脏。暗网子宫的胎动频率突然加快，徐小刀冲进实验室举起矿石收音机："你妈给你留了遗嘱！"

黄燚的机械手指捏碎了心脏起搏器。收音机杂音中响起久违的摇篮曲，那是黄素娟被囚禁在培养舱时哼唱的调子。当信号频率与黄玥的脑波重合时，整座城市的育龄女性突然集体宫缩。

"她在用母体本能唤醒初代AI。"林雨眠的玉簪裂开，露出里面刻着黄素娟名字的芯片，"你才是真正的零号原型体..."

黄燚突然呕吐出大量生物电路板，每块都显示着1997年的台风路径图。徐小刀捡起沾着胃酸的照片，泛黄的画面里是穿孕妇装的黄素娟，背后站着瞳孔发蓝的苏明雪。

"原来我们都是试管里的蝌蚪。"黄燚扯断胸口的充电线，任由冷却液浸透童年全家福，"现在该跳出这个轮回的鱼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