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你也听到爸爸说你藏不住事,大概他在暗示你坦白从宽。你还是乖乖地投案自首吧。”
刘母心惊肉跳,惶恐不安:“怎么办?你爸肯定很生气,要是他不理我呢?”
虽然有点利用母亲的意味,可是刘靖瑶没有更快获取资金的手段。她安抚母亲:“没事,有我在。我帮你向爸爸求情。不过到时你的期货要交给我全权负责。”
刘母这时都没有了主意,刘靖瑶说什么就是什么了。她和刘母耳语一会儿,刘母听完,半信半疑:“这能行吗?”
刘靖瑶拍着胸口,给母亲一个定心丸:“万事包在我身上。”
月朗星稀的晚上,刘靖瑶给刘母打个眼色,刘母机灵地躲进厨房。
然后她调整一下脸部表情,煞有其事地叹气:“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远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
“你怎么对佛教的经文有兴趣了?”刘父好奇地问。
“哎!我那天偷听妈妈哭着打电话给张姨,说什么拖累你了,什么局长女儿。爸,这是怎么回事?”
刘父一听,果然神色凝重,焦急道:“这事以后再说。你妈在哪?”刘靖瑶佯装一知半解,无辜地指向厨房。
刘父大步流星地走过去,一把拉过刘母。映入眼帘的就是她通红的双眼,刘父轻柔地拭去刘母眼角的泪珠,牵起她的手出门去了。
被遗忘的刘靖瑶不得感叹,老妈的演技也不赖啊!
只要她按照自己说的,首先主动承认错误,然后温柔委婉地述说自己的委屈和苦衷,最后恳请父亲的原谅。坦诚相待比花言巧语更能令刘父接受。
“呜呜”大侠边叫边蹭刘靖瑶的脚边,刘靖瑶笑着说:“好啦!我这就去做饭,你再等等。”
来到厨房的刘靖瑶看到垃圾桶里全是洋葱,似乎知道了什么。
十一月的夜晚,冷风嗖嗖。
刘靖瑶刚把饭煮好,刘父就搂着刘母回来了。刘母出去前是眼红红,回来是眼和脸都红。而儒雅的刘父难掩丝丝的春风满脸。
刘父坦然道:“我和你相濡以沫这么久,我怎能不了解你。你应该对我和你自己有信心。”
“我···我知道了。”刘母像个做错事被当场撞破的孩子,惭愧道:“没有下次了。”
接着,刘父揭穿刘靖瑶的小把戏:“你在这事里面出了不少力吧。你为什么要继续炒股票?”
“呵呵。”刘靖瑶打起马虎眼:“马克思教导我们;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
可是刘父一副愿闻其详的样子,刘靖瑶只好把目光投向‘革命盟友’——刘母。谁知刘母一脸爱莫能助的表情,显然盟友被敌方俘虏了。
刘靖瑶唯有和盘托出:“除了妈妈店铺的资金问题,我还想现在就把房子和车子解决了。此外···也是我创业资本的来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