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死了,有什么好问的。”冯咏梅抓起算盘丢在一边,起身给两人打开栅门,“进来吧。”
柜台后的空间不是很大,由柜台底下延伸出了一块作为桌子,一把圆凳,剩下的,就是一摞摞堆得到处都是的账簿。柜台前的伙计比较有眼力见,跟云笙打了个照面,侧身挤了出去关上店门,并留在了门口。
“你怎么确定他二人已经死了?”云笙左右大量堆得到处都是的账簿,问道:“你在清帐?”
“看出来了还问。”冯咏梅深吸了口气,明显是在有意压制自己的怒气。
“抱歉,我今天心情不好,想问什么快问。”
姜暮晓皱眉,这女人怎么这幅德行。
“我们最近找到的几具尸体,推测其中两具应该是府上失踪的两位。”云笙有意隐去尸体只是残缺肢体的部分。
冯咏梅双手大张,靠在桌子边笑道:“还真死了,你们找我认尸的?”
“差不多,尸体面部尽毁,认尸恐怕有些难度。”云笙解释道,“我们此次前来,是想知道你父亲和弟弟身体上有什么明显特征,方便我们对比尸体。”
姜暮晓在一旁随意翻看着一本账簿,不太明白云笙干嘛要问这个。
“特征?大人,我虽说是个弃妇,也是有脸面的,我爹和我弟弟身上有什么特征,我怎么会知道。”
姜暮晓皱眉:“大姐,你要不想在这说,我们现在就可以换个地方,拐弯抹角就没意思了。”
“你不用吓唬我,杀人的又不是我,你们还想对我动刑不成。”
姜暮晓刚想还嘴,被云笙一个眼神逼了回去。
“没有见到尸首,你怎么就确定他们一定死了?”
“这很难吗?绑匪不是谋财,当然只有害命。”冯咏梅无所谓的说。
“况且我弟当年被掳走的时候,不还发现了一张欠债还钱的字样。不是我说,他俩就是亏心事做的太多,遭了报应了。”
“你二位来,不也就是想知道有可能犯案的凶手吗。我明说了吧,我十几岁就被我爹卖给了人家做了童养媳,这店是我爹带着我弟出去,不知道在哪赚了一笔横财,后来盘下的。所以你要问我他们俩得罪了什么人,我还真不知道。”
“你今日这又是为何?”
“钱庄的营生我不懂,我打算把帐清一清,重新开个酒楼”
冯咏梅回答道,相比之前的情绪化波动。冯咏梅明显镇定剂不少。
“你可知道冯忠和冯永辉当年出去做的什么生意。”这对父子俩的行迹在临安府都有迹可循,父子俩被杀的成因,很有可能跟在外谋生的这些年有关。
“最后问你一个问题,冯永辉他可会武。”
“具体我不清楚,好像是倒卖古董之类的,也不知道真假,我估计这是卖给了人假货,被报复了。”冯咏梅不屑的说道,“永辉他也就会点三脚猫的功夫,没什么能耐还愿意到处显摆。对了,我弟他是个左撇子,我想他左手的茧子应该比右手多,你们可以去做个比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