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板垣先生就在那个包里————”瑛祐问。
“那么你是怎么知道那个包里就是板垣先生的呢?”小兰也很好奇,完全不觉得询问案情是“推理白痴”。
“在他把包扔下去之前我看到的!从包里露出来的————满脸是血的————那个锯子头哥哥的脸!”阿巧现在回忆起来也是满脸惊恐。
“这怎么可能?带著这样一具尸体到处走的话一定会有人注意到的!”毛利小五郎反驳。
差不多了,该说的信息说完了,现在需要做初步判断了,那必然是不信的。
“可是因为当时很暗,不仔细看一定看不见的————”阿巧爭辩。
“难道你是说,不仔细看一定看不见的东西只有你看见了?”毛利小五郎在完成了初步信息搜集工作之后就没什么用了,主打一个我可以听,但是听了等於没听。
“是我突然看到的!说不定是把包拎起来的时候才露出来的————”阿巧坚持自己没看错。
“在那之后呢?”世良不想让他们继续纠缠,赶紧把证人的目击报告收集好再说。
“好像从他自己的衣服里面拿出来很多东西扔掉了!虽然被她的身体挡住了我没看到是什么————”阿巧回答,“然后又好像在找什么东西————在衣服里到处摸————”
“衣服里面到处摸?”毛利小五郎觉得自己不能理解,名侦探毛利小五郎不会有不能理解的东西,那么既然不存在自己不能理解的东西,那必然是小孩在乱说!
破案,下班!
“那个人在身上到处摸之前,有没有把什么东西叼在嘴里?”世良问。
“啊,有啊有啊!”阿巧立刻露出笑容,赶紧点头。
“对了,是香菸!”瑛祐也懂了,“那个人一定叼著香菸!”
“那么,他就是在找打火机咯?”小兰甚至在主动参与推理。
“然后呢?找到了打火机吗?”毛利小五郎已经不太有耐心了。
“嗯,在点著火之后也扔掉了————”
“再然后呢?”世良又问。
“他就钻进身边的车子里面开走了。”阿巧回答。
“你记得那个人的脸和车子吗?”世良问。
阿巧摇头:“车子是黑乎乎的,他戴著帽子,所以脸————”
总而言之,都没看到。
“不过那人的手腕上画著画呢!”阿巧还有別的线索,“画著一个看上去很嚇人的钉子!”
“很嚇人的钉子?”毛利小五郎越听越懵逼。
这是纹身吗?
“嗯,对了!这时候我坐的车子旁边————看到一个很大的发光的锤子哟!”阿巧说到了自己记忆中最独特的地方。
“发光的锤子?”这个特徵是真的让你毛利小五郎蚌埠住了。
他很认真地思考了一下,得出结论————
“你这个小鬼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他破防了,揪著小孩的衣领怒吼,你小子一定是在用胡编乱造的儿童幻想耍我!
对待小孩如此粗暴的態度把阿巧的父亲嚇了一跳,赶紧出言制止。
“啊————不————不能欺骗大人哟,小弟弟————”毛利小五郎可不想被扣个虐待儿童的罪名,赶紧改了话题。
阿巧正要生气,忽然感觉一只手贴到了自己的耳朵根。
哎哟你干嘛
“你说的其实都是骗人的对吧?”瑛祐开口。
阿巧本来还因为被这个像大姐姐的大哥哥摸脸感觉有点不好意思,现在一听这话当场就怒了:“我才没有骗人!我说的都是真的!”
“好像这个孩子说的不是假话哟!”瑛祐態度180度大转变。
“哈?这怎么可能?新年已经过去4天了啊?”毛利小五郎完全不信,“如果他说的是真的,尸体应该已经被发现引起轰动了————”
啥玩意,新年过去了四天?
与此同时,创世神的时间卡得特別好。
“特別新闻,今天凌晨,在堤无津川上发现一具男性尸体,经家属辨认————
確认是板垣rock本人————
“另外————尸体是被装进袋子里头,头部有含致命伤在內的多处伤痕————
“警方正在沿著仇杀的方向进行调查————”
电视里突然插播重要新闻。
“真、真的死了————”毛利小五郎大惊。
“你说你看到有人把装有板垣先生尸体的那个袋子从桥上扔进河里,是真的吗?!”
阿巧的爸爸这时候才真慌了。
不是,你之前觉得是假的,为什么还要来找侦探?
“我从来不撒谎的!”阿巧用力证明自己的诚信。
“那么,我们还是快点把这件事报告给警察好吗?”小兰遇到了案件,小兰触发了职业报警人的专长。
现在在家里,不担心上车和报警指令衝突。
“是啊!因为这个小弟弟是重要的目击者!”瑛祐也赞同。
“可是,他一会儿说板垣rock先生是锯子头————一会儿说罪犯的手腕上画著钉子————说到最后————又说看到那一切发生的时候,在自己坐著的车旁边看到了巨大的发光的锤子————这些话不知道警察会不会相信————”
毛利小五郎虽然自己已经信了,但是没人比他更了解搜查一课。
你不自备证据把凶手说跪了,搜查一课肯定是不会信的。
“那么让这个孩子坐上车重现一遍那天的情景,也许他会想起来也说不定?”小兰今天的积极性是真的拉满了,“已经知道那条河就是堤无津了————”
“是啊————目击地点应该是你们去神社途中经过的桥————你应该还记得走过哪些地方吧?”毛利小五郎看著阿巧的爸爸问。
“啊,应该记得————”这肯定是不能忘的,阿巧的爸爸赶紧答应。
“可是,好厉害啊!瑛祐你一看到这孩子的表情就知道他有没有说谎!”小兰一脸欣喜地看著瑛祐夸讚。
能从表情,话语判断別人有没有说谎实在是太厉害了!
小兰一直都觉得这种能破解谜案的人最厉害,最了不起对吧?
“没什么了不起的————”瑛祐摸后脑勺傻笑,“我只是模仿了小时候爸爸经常对我做的事情而已————好像魔法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