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半年的半年就过去了,这时苏墨正满身伤痕的坐在地上喘气。“为什么那个长的像猪一样的异兽可以飞起来的!”苏墨抱怨道。“因为那只异兽相当于人类的审判者境界咯。”红儿倒是笑眯眯的幸灾乐祸到,同时红儿也在吃惊苏墨尽然能从这种强力的异兽的猛攻下坚持一段时间,最后还逃掉了。原本她打算在最危急的时候帮苏墨一把的,但是她发惊奇的发现苏墨的斗气量完全不能以普通的舞者境界来计算,苏墨现在的斗气量起码有了一般的审判者六成的功力,要知道这是很变态的,除非修炼超级强力的舞者功法,不然不可能达到这种程度。“到了审判者境界不需要修炼别的什么就可以飞起来的吗?”苏墨疑问道。“当然还是要做一定的练习的,不过你还是好好锻炼自己的肉体吧,没有一副强健的身体,境界再高也不可能长时间的支撑战斗。”红儿教导着。“我还以为修炼斗气就可以强健身体呢。”“的确是可以,但是如果不刻意锻炼自己的身体,就算是你有了更高等级的斗气功法,你也修炼不了,因为你的身体承受不了。”
于是苏墨就这样在红儿的教导下进行着高强度的修炼。时间就像是天空中白云,总是在不断地进行着不可逆的变化,当狂风时,白云会随风一起飞速地飘动,但是当没有风的时候,白云就像是停在天空中扎根了一样,一动不动的。此时的苏墨感觉时间就像是没有风的白云一样。“不要动哟,不然后果就麻烦咯。”红儿此时坐在苏墨的肩膀上调侃道。“可恶啊!”这是苏墨的怒吼。此时苏墨正蹲着马步,但是在正对着他的菊花的方向有着一根看上去锐不可当的木棍。“我可爱的小徒弟,你坚持不了啦?”红儿双手抱着苏墨的脑袋调戏到。“师傅,您说话算数的吧?”苏墨明显被红儿的体香给刺激到了,说话都比之前有力气了。“当然咯,为师从来都是说话算数的哟。”她笑眯眯的说着,“小徒弟你还能坚持下去吗?”“我能!为了功法!为了可以飞起来!”苏墨用像是野猪嚎叫一样的声音吼了出来。“这就对了,为师最喜欢持久力强的徒弟了。”她说完还俯下身躯故意让苏墨隐隐约约的看见,但是实际上却看不见的传说中的那个点。不过刺激苏墨的功效是达到了,只见苏墨的马步扎得更加的稳了。事实上在这一天的清晨,苏墨实在是想要下一个境界的功法,一整天都心不在焉的,但是他却没有办法找来一本,可就是在苏墨郁闷的同时,红儿就像是看出了韩墨所想的一样,说是要与苏墨打赌扎马步,赌注自然就是功法了,于是就有了这样的一出。“师傅,您说的持久力强是指的什么?”苏墨思考花语之前的那句话想了很久终于反应过来她说的什么了。“就是各种各样的持久力咯,我可爱的小徒弟。”她就像是苏墨不是男人一样不断地挑衅着,说完她还对着苏墨的耳朵吹了一口气。于是苏墨就像是飘荡在天空的白云,在这没有风的树林里一动都动不了的。
终于到了苏墨被关在兽场里面的最后一天。这时在陈伯的茅草房里,陈伯和那个刑官正面对面的坐着,似乎是在谈论着有关苏墨的事情。“陈伯,苏墨那个小子有按照您的吩咐去做事吗?”周刑官问道。“苏墨还是一个不错的小辈,偶尔在兽场里打道了野味了也会给老头子我带来一些,说是什么不能浪费食物。”陈伯如是夸奖道。“明天他就到了处罚期满的时间了,到时候让他自己离开就是了。”
第二天,苏墨告别了陈伯,独自离开了兽场,此时的他浑身都绑满了绷带,可以想象得到这段时间里他到底接受了什么样的训练,起码他已经不是一点使用斗气战斗经验都没有的假菜鸟了。这时苏墨走出了兽场的大门,同时他还回头看了看兽场的里面,在苏墨看来在兽场里还有一个他十分舍不得的师傅,那个总是爱挑逗调戏苏墨的女孩子,虽然苏墨并不认为那就是她的真名,但是现在他只能这样称呼她红儿了,当然还有另外一个称呼,不过那个称呼在苏墨本能觉得和她不匹配。
“怎么,和野兽呆久了舍不得了?”这时那个周刑官看见苏墨有点恋恋不舍得离开兽场嘲笑道。不过苏墨并没有理他,他只不过是看了看照看兽场大门的那两个护卫,之后他才自言自语了一句:“难道身体变幼稚了,思想也会跟着变幼稚的吗?”“你…”周刑官看见苏墨对他完全就是视而不见,他果断恼怒了,于是他抬手就要一巴掌扇过去,可是就在周刑官快要扇下去的同时,苏墨只是转过头来淡淡地看了一眼周刑官,然后就这样如无其事的朝前走着。就在苏墨淡淡地看了周刑官一眼的同时,周刑官一瞬间感觉自己好像掉进了冰窟,冷汗都流出来了,这时周刑官仔细的感知了一下苏墨的境界,但是他发现苏墨只不过是战士等级,于是他选择性的认为刚刚那个只不过是巧合罢了,但是刚刚那种被“战士”境界压迫的感觉却又如此的真实,这实在是让他怒火中烧。
他在一气之下,他抬起右手就要一掌朝着苏墨的后背打过去,可是就在他的手掌离苏墨的背只有一线之隔的距离时,他只感觉天空一下就变黑了,他呆了一个会他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苏墨一只手已经捏在了他的脑袋上。“别再这样了,很幼稚不是吗?”苏墨飘飘的留下这样一句话之后就自顾的离开了。此时周刑官在苏墨松开手之后就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了,如果细看可以发现此时周刑官的双腿正在轻微的发抖,额头也渗出了大量的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