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力爆发,仅是肉拳也能磕飞兵刃,就在蒙古武官、番僧惧意再生,想要跳水逃跑的时候,苏墨再次一拳轰出,虽是对准一名蒙古武官,但却是用出了万法归宗的精神威压,几名想要逃跑的武官、番僧都好似看到了大山一般的拳头打来,顿时呆立不动!噗!扑通被苏墨打中的蒙古武官,鲜血狂喷,直接飞入了江中!“快跑,这个人会巫术!”“不,这是汉人说的仙术!”蒙古武官被打的吐血倒飞,剩下的蒙古武官、番僧也趁着苏墨的松懈从威压中脱离了出来,惊慌的大喊着,转身就要跳江,不过苏墨怎么可能放过这些杀了自己父亲的人,右手伸进衣襟中一抓,掏出了五枚铜钱,以内力催发,对着剩下的五人掷了过去!噗噗噗噗!其中两名蒙古武官、两名番僧转身跳水,毫无疑问的被铜币击中后背,口喷了一大口鲜血,直接掉入了江中,在滔滔的江水中,活下来的可能性不超过三成,而最后的一个蒙古武官,却没有转身跳江,而是对着飞来的铜币打出了一拳!噗!以蒙古武官的渣渣实力,挥出的拳头在撞上苏墨用强劲内力飞射来的铜币后,自然是皮破血流,不过武官却不惊反喜,身子向后一跃,接着铜币的冲击力,向江中倒飞了过去,相比其他几人五脏六腑的重伤,他只是拳头受伤,即便掉入了江中,活下来的几率还是很大的!嘭!可惜苏墨却不准备给这位聪明的蒙古武官生路了,脚下一登,瞬间脱离了原地,下一刻便出现在了武官的上方,抬手一拳,内力运于拳上,对着这位武官的脸,就是一拳打了下去!噗!蒙古武官口喷鲜血,半张脸都凹陷了下去,被苏墨这么一拳打入江中,是死的不能再死了!若他早知道是这种结果,恐怕就是打死也不会耍这种小聪明的吧!“呼!”将最后一个蒙古武官解决,苏墨也借着反作用力,向后一弹,再次回到了甲板之上!不过眼中的怒火却没有随着蒙古武官与番僧的死而消散,反而将目光转到那搂着男孩尸体的汉子身上,怒火烧得更炙烈了,虽然是蒙古人杀得周老爹,但没有汉子抢周老爹的船,蒙古人又怎么可能偏偏追周老爹的船,追因纠果,不管是蒙古人,还是这汉子,苏墨都是一个也不准备放过的!
“这位恩公,你这是”被苏墨的冰冷目光注视,搂尸汉子立时寒毛立起,再加上想到之前苏墨杀蒙古人的可怕功夫,连逃跑的冲动都不敢升起,提着胆开口!“你引来蒙古人,害的我爹身死,你觉得我会放过你?”苏墨看着勉强微笑的汉子,冷冷开口,眼中的怒火却是没有丝毫息掉的意思!
“这…这,当时是你父亲主动过来搭我的,而且也被蒙古人看到了,就是我们不乘这艘船,蒙古人也会将你父亲当成同党杀了的!”汉子磕巴了两下,忽然急中生智,将一副形势所迫的情景说了出来!“哼,你当时恐怕也是这么威胁我爹的吧,若你换个方向逃跑,又怎么会波及到我爹!”说完后,苏墨不再多言,冷冷的看着汉子,却是准备动手了!
“道长救我,我明教常遇春定然厚报!”看着苏墨杀心已定,汉子不禁心中发寒,脚下退了一步,恍然间,忽然看到了船上的老道士,不禁一个激灵,连忙呼喊道!
“这…”本来看常遇春是个汉人还想救一下的老道士,在听到常遇春说自己是明教中人,反倒是一下子犹豫了起来,他是正道,明教是魔道,不知道身份还好,一旦知道了,正道救魔道,心中总有道过不去的砍啊!“师公,救一下这位叔叔吧!”老道士犹豫,旁边的小男孩倒是心善,不禁劝起老道士来!“这…好…”听了小男孩的话,老道士的心也偏向救的这一边了,就在老道士开口想先劝劝苏墨的时候,苏墨却是抢先开口了。“明教吗?”“我要杀人,无人能阻!”在听到常遇春自报家门后,苏墨还轻声念叨了一句,却是把明教也一起恨上了,接着冷声开口,便对着常遇春一步跃出,同时抬手一掌对着常遇春的心口拍去!呼呼!“掌下留人!”苏墨一步跨出,老道士便也跟着动了,用出自家的独门轻功,一跃数米,身形飘然洒脱的来到了苏墨的身旁,一个云手使出,对着苏墨的手臂抚去,意不在伤人,而是想要苏墨知难而退!看着老道士出手,苏墨的目光也凝重了起来,他刚刚踏江而来已经耗费了不少真气,而之前的那一道长啸若是这老道士发出的,恐怕单单从功力来讲,这老道士是要强出他一头的!
“死!”不过他既然已经决定了要杀常遇春给老爹报仇,又怎么可能给这老道士挡回去,手上结印,内力咆哮,实力瞬间暴涨了一倍,人挡杀人,神挡杀神,对着常遇春就这么轰了过去!
“嗯?!”老道士随手一招云手,本以为十拿九稳可以将苏墨的手臂隔开,却不成想苏墨的力量忽然增大,而且还不是一点,而是近乎增强了一倍,力道的计算错误下,即便他的武功讲究四两拨千斤,也不免失手了,被拳劲给反震了开!
嘭!“哈!”而在看到老道士出手,还燃起了希望的常遇春,发现老道士转眼间就被震开了,不禁脸色一变,面对苏墨那近乎要压爆空气的一拳,常遇春在面色难看的同时,却也不愿意放弃最后的一线生机,或者说早就准备好了,藏在腰间的一拳,在老道士震开的瞬间,便一拳打了出去!嘭!咔嚓!噗!双拳撞在了一起,一阵咔嚓声响起,被苏墨一拳打中,常遇春即便没死,也被打的手骨断裂,吐血倒飞了出去,撞上了船板,还好没有掉入江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