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起来,都怪她们当时太在乎彼此,所以迟迟没有说清楚,也导致了黎曼今天的痛苦。
倪诗音觉得自己在这件事上的责任有必要承担,但她也知道这时候并不适合抱头痛哭。
哭得嗓子发哑,黎曼抽噎着说道:“我真的很没用,我甚至没办法像你这样安慰我。”
倪诗音也经历过纠结和痛苦,她看上去是在帮忙,可是带人喝酒吃饭根本就解决不了问题,哪怕醉时什么都不记得,可等醒来烦恼依旧存在。
那时候的她,应该亲自带着倪诗音去跟乔泽煜对峙的,而不是任由她退缩,看她一直难受下去。
等黎曼的情绪平静一些,倪诗音看着她红通通的眼圈:“要不要去补个妆?”
“不去了。”黎曼抽着鼻子说道,“柏年也不是外人,他如果笑话我,还有你帮我喷他。”
门外,陆柏年搭在轮椅上的手微微抽搐。
护工尴尬地看着他:“陆先生,要现在进去么?”
“嗯。”陆柏年应一声,由着护工敲了门。
虽然嘴上说不在意,但看到护工推着陆柏年进屋,黎曼还是悄悄躲到了倪诗音身后,生怕被那双火眼金睛看出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