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让我?”阮韵正过脸来,看着乔崇书的眼。
“是,我已经想过了,我不想再继续后悔。”乔崇书说道,“阿韵,你说的没错,我们年纪都不小了,那一口气对我而言也没什么好斗的,只要你愿意,我可以一直让着你。”
摇摇头,阮韵抬手打断他的话:“崇书,你之所以这么说,只是因为我们太久没见,你想弥补心中的遗憾,但两个人在一起,光靠补偿是不够的。”
“阿韵……”乔崇书还试图解释,但被轻轻挡回来。
“如果是放在十年前,我会很高兴听到这句话,但这十年,我已经习惯了。”阮韵的语调依旧温和,可落在人耳中却是刺耳的震颤,“不论当初是谁的过错,那些事对我而言,都已经过去了。”
她神态平静,浑然不是为了赌气才说这样的话。
乔崇书只觉心里像是压了重石,说不出的压抑。
跟阮韵的婚姻,并非他所愿,但父亲指定的联姻他也不会拒绝。婚后他们也有过甜蜜,可因为阮韵的身家同样不低,所以日子久了,难免就会因为彼此性格不合吵起来。
但不管怎么吵,乔崇书也不曾想过离婚,直到阮家出事,阮韵打着不想拖累乔氏的称号,把离婚协议放到了他面前,他才真正地动了怒。
那段时间里,身为父亲和丈夫的他没想到帮助妻子解决,却只是一味地靠酒精麻痹自己,一来二去,倒是让表现的小意温柔的陶琴找到了机会。
本想用陶琴的出现,让妻子回心转意,却不曾想这变成了压到她的最后一棵稻草。
回想起当初,乔崇书心中愧疚更深。